蛐蛐了。穿过院子,角落那有个门,我走近,门竟被锁上了。唉,走墙?也只能这样了。
我将包袱放在门口,走到晒药架,用手拉了拉,竟然动了,唉,好在这些是木头的。缓慢地拉到墙下,这高度还行,只是这衣服,得了,大半夜也没人,我将外衣脱下,只剩里面的内衣裤。
拿着外衣和包袱爬上的架子,上了墙头,往外一看,好黑,不知道这墙内外的地是不是一样的高,闭上眼,准备,跳。
“啊!!”
我连忙捂住嘴巴,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希望别招来人,啊,好疼,借着月光,我将裤角拉开,娘的,被什么东西咯着了,而且正好伤在左腿,那块新生的疤痕上,这下好,出血了,不过,我这样就算出来了,伤了也值。
赶紧从包袱里拿出药,我的百草被收走了,这是管何宣生要的创伤药,就为了以后出来备着的,没想到,头一天就用上了,真不吉利。
上了药,从内衣下方撕下一条布,绑好,顺手摸了下右腿外侧,斩月还在。起身穿好外衣,走了两步,还行,应该是皮外伤,能走,不过,这大半夜的,外面好静啊,还是先找个地方呆到天亮才行。
径直一个方向,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大半夜的,还真让人害怕!好在一些商户的大门两侧都挂着灯笼,算是有个亮光。
那块是,竟然会有如此灯火辉煌的地方,进进出出的人也很多,什么地方这么好?要不然在这儿呆上一宿,也比在外面晃好啊。
娘啊,这哪是能住的地方,门口那些女子的架势,这分明是男人欢乐的地方,妓院!
“哒…哒…”这是,身后传来马车声!我下意识走到路边,将道让开。车走得并不快,也好在不快,刚才我一直走在路中央,这要是快马,我现在就交待这了,这交通规则,不管在哪,都要遵守啊。
“何福。”娘啊,用不用这么巧啊!
“吁――”我低着头,心里咒骂,一串一串的,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脚上加快速度。
一个轻跳声,是何福还是他?我不敢回头,只见人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这,这太让人心里受挫了。
“夫人,这大半夜的,在这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