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忠心,还有昨天府里做饭的厨娘和准备宴席的家丁全都被关起审问了,好在林管家求情,怕夫人没人照顾,这才放奴婢出来,四夫人那边也是,所以将香榆也一同放了出来,忠心因为是王爷的心腹,也没有为难,都放出来了。”
“是这样啊。你说的香榆是四夫人的丫鬟吗?”
“是的。”
“我上次出院子,背地里听别的丫鬟说香榆因为我曾经死过,是什么意思呢?”
“啊,谁在胡说!哼,那是香榆自己掉进她们院子的池塘中,差点死的。”
“自己,那为什么说是因为我呢?”
“香榆被四夫人的护院刘成及时救起,才保住性命,结果她醒来就诬赖说是夫人把她推进去的。”
“我?我也没去过她们的院子,为什么诬赖我?”
“夫人,你是去过的,而且是刚去完回来,是夫人失去记忆之前的事了。”
“原来,那没准真是我呢。”
“怎么可能,就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香榆跳进池塘后,四夫人就派刘成来说香榆死了,结果王爷去了后,发现她没事,然后问她,她说是夫人推的,但王爷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呢,把她锁进‘思罪楼’关了几天,后来她实在受不了那里,这才跟王爷说了实话,说是她自己陷害夫人,不过我猜肯定和那四夫人脱不了干系。”
“这些话,就对我讲可以,和别人千万别说,知道吗?”
“我知道了,夫人。”
“去弄点吃的吧,我有点饿了。”
“是,夫人!”
人说自作孽不可活,想不到就以这样相同的方式应验在我和贺清儿的身上,这样也好,贺清儿如今是自身难保,萧婉容根本不足为俱,对于我来讲,孩子没了就代表没有联系,没有联系就不会再痛苦,没有痛苦,我走得也洒脱。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躺在床上,有时会下来走走,但映荷一直坚持不让我出屋。我这院子也没有来过任何人,只有映荷一个人很辛苦得跑来跑去,非常精心的照料我,就像是弥补自己的过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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