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等等,昨天,昨天。”
“夫,夫人?”
“我记得我是来月事太多,好像大出血了,啊,怪不得我没了力气。”
“不是的,不是的,夫人,都怪映荷,让夫人的孩子没了。”
“映荷,你一直孩子孩子的,到底什么意思?”
“夫人,你已经怀了身孕了。”
“谁说的?”
“是‘竹生医馆’的何医师。可惜未救治及时,夫人小产,都怪映荷不好,映荷该死。”
“出去。”
“夫人?”
“出去。”
“夫人,你好好休息。”
映荷将门带好,屋子一下陷入黑暗,因为窗子也都关得死死的。我的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模糊记得我是月事过多,大出血,难道不是这么回事?
我真的怀孕了吗?这么想来,我的确有三个月未来月事,这是怀孕的征兆,我却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这个给忽略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样?
哈,哈哈,这是我的错吗?我这是害人害己,我甚至都不知晓他来过,就这么送他走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不是我?这不是我?我究竟是怎么了?
不对,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错!是他们欠我的!是他们欠我的……
“夫人,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是早上了。”
“那我起来,睡得腰有点酸。”
“不行,夫人,何医师说,夫人得卧床休息几天才能起来。”
“何医师?为什么请他过来,府里不是有医师吗?”
“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说吧。”
“夫人。”
“说吧,你觉得还有比我失去孩子更让我难过的事吗?”
“是夫人出事那天,奴婢去请王医师过来,但到了医师的院子,说他已去了四夫人那,奴婢说别的医师也行,他们说全被叫去四夫人那了,于是奴婢赶紧跑去‘四季阁’,谁知四夫人也出了事,王医师和其它医师全在那为四夫人诊治,没办法奴婢去找王,王爷说,说…”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