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21
“你是?”
“怎么?主子不认得我了。”
“你是?”
“原来主子真的记不得了呢!”
“如你所说,我们好像认识,但你这一口主子,主子的,让我有些承受不起呢。”
“主子安心当主子,我既然这么叫你,那定是你可以承受的。”
“你叫什么呢?还有,能坐下吧,我仰的脖子疼。”他挨着我坐下。
“司马南。”
“你是干什么的?”
“灵月宫宫主。”
“我们怎么认识的。”
“宰相府灭门的晚上,我救了主子。”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宰相府?”
“你是相爷沈鹤山的长女沈隐月,华月郡主。”
“你在开玩笑么?”
“属下并不觉得。”
“虽说我失忆了,但我父母我还是记得很清楚,并不是你说的这个,还有我叫沈柳。”
“沈--柳。”
“是的。”
“那主子可还记得‘藕断丝连’?”
“那是什么,我知道藕,一种食物。”
“是一种术,主子用来控制我的术,主子左手指根的两条线就是契约。”
“原来那两条线是干这个用的啊,不过我控制你干嘛?”
“听主子的差遣,为主子办事。”
“照你这样说,岂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当然。”
“杀人放火,捉奸犯科也成?”
“当然。”
“哦!哦!还有这等好事,不过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去做坏事。”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主子。”
“呵呵,可是我这儿有两条线啊?难道还控制一人?”
“是,相爷府的护将,万日诚。”
“万-日-诚,那和你们定的契约是一样的吗?”
“是的,主子为何如此问?”
“你看我这手上,如你所说,我控制了你和万日诚,契约应该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红线一条,而青线却是两条?”司马南收了笑容,执起我的手,借着烛火,紧盯着那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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