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王爷如今的眼里,估计只有清儿那丫头了。”
“妹妹多虑了。”
“姐姐是不知,三妹骄若,”
“三妹?”
“就是王爷在我之后娶进门的三妹。”
“她怎么了?”
“三妹进门,与我一直相处得很好,我们一直以姐妹相称,王爷对我们也是无偏无过,可是自从那丫头进门后,王爷就不怎么来我们这里,可是王爷毕竟是王爷,是我们的天,我们又能如何呢?除了期盼就是等待了,可是骄若性子急,脾气燥,不肯如此,便去找清儿那丫头理论,却不想失手打翻了茶碗,烫伤了清儿的手,王爷知道后,不用想也知道,遣了人把骄若压了去,关进屋子,不允许出门,骄若气不过,拿了刀子割破手腕,好在发现得早,否则…唉,下人为她简单清理伤口,我这儿有点药,给她用了,这才挺过去,血止住了,总算把命留住,人醒了过来,你猜怎么着?”
“想必是告诉你,不是她打翻的茶碗吧。”
“咦?姐姐如何知晓!”
“我,猜的!不会真的如此吧。”这不明摆着,要不是如此,你还用得着让我猜么!
“就如姐姐所言,是那清儿故意打翻茶碗的。”
“那王爷当时没有查过真相就罚了三妹么?”
“唉,当时王爷眼里只有这个清儿,哪还会管事情来龙去脉,骄若妹妹身体养好后,不甘心受此冤枉,便拉了我再去找王爷,讲了当时经过,王爷找来清儿对峙,却未料到,被清儿几句狡辩之词激晕了头,与清儿撕扯起来,骄若失利,拔了珠花就要刺清儿,好在被王爷拦了下来,但却划伤了王爷的手臂,王爷大怒,便把骄若送进了‘思罪楼’,老死方可出楼,唉!”
“‘思罪楼’是…”
“就是府里专门用来惩罚有罪的下人的,却不曾想因为此事将骄若送了去。”
“那现在三妹还在那吗?”
“唉,不在了,进了那里,这辈子还有什么希望,一辈子孤苦至死,骄若妹妹哪里受得了,隔天就用帘子自缢,唉,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