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成了坐上宾,而且这相爷怎么就这么执迷,就是因为那个咒印么?太神奇了吧,要是用在军事上,岂不比任何武器都厉害。
“主子?主子?”
“什么?不好意思,有点困了。”我换了个姿势,稍稍放下身体,闭目,准备要小睡一觉,还真是困呢。
“这‘藕断丝连’是什么?”没走?
“嗯?”
“我只听闻‘一刀两断’。”
“怎么!还有灵月宫不知晓的事么!”
“主子说笑了,这灵月宫也不可能是万能,什么事情都知晓的。”
“为什么想知道?”
“只是想知晓详情,或许以后此情报可以被卖出。”
“控制!”
“属下愚钝,没能理解其中之意。”
“就是控制忠仆,保伺主周全,刀山火海、肝脑涂地,如果伺主死了,那么忠仆也必死无疑。”
我睁开眼睛,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司马南,而此时的司马南竟然还是那副表情,脸上淡淡的微笑,“也就是说如果伺主死了,那么服过此药的人不管在哪,立刻闭命。”
“果真是个好药,不过我看与万日诚服过的颜色为何不同。”
“当然,不同颜色的药,用来控制不同的人,因此每个人结成的咒印位置都不一样,要解开就要利用此咒印,否则要是每个人的咒印都一样,解开其中一个,岂不是把其他人也给解开了。”
不知我胡诌借鉴这天龙八部里天山童姥的功夫,是否让司马南相信,不过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八成还是有些相信吧。
“不知我的咒印位置……”
“在胸口。”
“可我并没发现什么痕迹?”
“因为不会出现任何痕迹!”
“原来如此。”
“不过…我想你想要卖出此情报的念头可能要打消,因为此药是祖传的。”
“属下知晓了,主子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起身往屋外走去,司马南啊司马南,希望你别让我后悔,我展开左手掌心,只见食指根和无名指根,一条红线,一条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