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伤,细细想来我真是倒霉。来屋子的只有司马南和万日诚,司马南每次来都只是帮我换药,换完人便离开。
而万日诚,起先还有些抵触的情绪,和满眼的悲伤,再后来竟然没了任何表情,只是进来看看我,很尊敬的叫我主子,问我是否有需要,如若没有,便静静离开。
我不清楚这两个人是不是商量好,不再说话,一连几天的沉默让我难受至极,憋了一肚子火,他们再来,我便不仅装哑巴,还装瞎子。
又过几日,我总算能起身了,虽然伤还没好,但起来走走没有影响。心中却有很多疑虑,相爷为什么如此安排,我问司马南,他不说,问万日诚,他不语。
我问万日诚相爷家的身后事如何处理的,他才开口说朝廷来了人,查了相爷的死因,皇上亲自来吊唁,静静的来,静静的走,而后相爷一家全部安葬在幽宅。
然后又交待一些最近与相爷有关的事情,什么哪个大人来吊唁了,哪个大人来慰问了等等。再问其他事情,两人干脆继续当哑巴,或者说是根本无视我。
“主子?”好吧,这次我不问个清楚,绝不罢休。
“进来。”我走向一旁的软榻,待靠稳坐好,万日诚和司马南已打开门进来。
司马南依旧上前来看我的伤势,虽说憋了一肚子哑巴火,但此时我还是没忍住不去看他。这是这段时间里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他的长相,与万日诚是不同感觉的人,身高比万日诚还要高,表情没有他严肃,也没有他刚毅,很柔和,但却不阴柔,眉清目秀,鼻骨挺立笔直,嘴也很细滑淡润,头发随意束起,并不规矩。
我这么盯着他,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转头冲我微笑的点了点头,便起身退后,如果万日诚给人的感觉是忠心,那么司马南就是暖心了。
“司马南?”
“是。”
“多,多大了?”我问问年纪,没什么吧,实在好奇。
“二十四。”真年轻啊。
“你受制于沈家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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