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八扭的字体,虽不是我生活地方的文字,我却认识。
还有他们的语言,不是我那的,可我却听得懂,我会说,因为这是我学了十多年的语言,是父亲一句一句教的,等我长大了曾问过他为什么要学这个,他说这是祖传的,祖先交代,必须得代代传下去。
等我再问下去时,他就闭口不说了,后来长大了,我一度认为是异国的语言,还大言不惭的说如果有一天我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当个翻译。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父亲只教会我文字,却没教我与这文字相关的风俗习惯,别的更是一无所知,现在想回去问清楚是不可能了。
算了,不去想它了,有道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听见院子的门开了,我这才发觉,我已坐了小半天了,天色渐暗,我连忙起身迎了过去,进来个男人,是那天与我骑马的男人,想必是小月口中念叨的日诚大哥,我了然,俯身拜了拜。
“姑娘,身体感觉可好些了。”
“谢大人关心,小人感觉好多了,”他个子很高,站的很挺,万日诚并不是那种俊朗的人,但却也不是难看,脸型方正,眉如剑梢,炯目有力,厚唇恰到适中,齿白整齐,头发高束扎起,给人很刚毅的感觉,“小人谢大人救命之恩。”
“不必客气,相爷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点了点头。
当下没了话题,院子也静了,四目相对让我恍惚又回到那天,心口又是一紧,随即正了正脸色,便问:“不知,宰相大人身体可好,郡主呢?”
“相爷的身体已经康复,只不过郡主的身体还得需些时日。”我了然点了点头。
“那姑娘,在下不打扰了,你好好休养,告辞。”他一抱拳便离开了。
“万大哥,我送你!”小月松开扶我的手,前去送他,这小妮子!忽然感觉有点冷,我转身进了屋子,虽然腿有些软,还好,没残废,能走。
“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