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负荷运作的跳动。然而这个吻没有回应,只是我一个人在索求着,看来这个方法对他无效,忽然腰上一紧,让我本要离开的身体回到原位,而嘴唇上也有了变化,甚至越来越让人迷惑,接着整个人被他拉躺在床上,他翻身到了我上面,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滑向我的领口……
“王爷不要继续了,当心伤口。”
“是不要继续了,还是当心伤口。”
“不要继续了。”
“点火的人可是你。”
“我,我后悔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
“王…唔唔…唔…”不行,不行!
“呃---你---”他吃痛地从我身上滑到床边。
“王爷请当心身体,宣生,宣生!!!”我大喊,果然,何宣生跑了进来。
“发生何…你们…宣生告退!”
“你别走,王爷的伤口好像裂开了,你看都流血了。”我抬出沾血的手,何宣生的脸立刻变了色,连忙扶起蜷在床边的王爷,在他腹部,血已经印了出来,看来我这一脚踢得有些狠了。
“王爷快回房吧,这伤口耽误不得。”
何宣生想扶他下了床,却被他以手抵住,然后他抬起头,只见他的额头布满汗珠,忽然他俯身过来,吓我一跳,可后面又没有地方躲,只得僵着身子,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沈隐月,你很聪明,也很识实务,你这条命能留下来,应该庆幸你选对了方向。”
“王爷的伤不宜进行床弟之事,还请王爷和夫人克制些。”
“宣生,你话多了。”
“是。”他虽然是对着何宣生说,可是目光却没离开我,脸上竟然带着微笑,是那种很温暖的笑容,就好像刚才的话不是从他说的一样,只片刻,他就下床,被何宣生扶着离开。
等他走后,我的神经才得以解脱,整个人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忙将被解开的衣服扣好,用手摸了摸额头,竟然是湿的。刚才的我简直是玩火自焚,“以身试之,便可知晓”,他说的对,这方法最直接,也最简单。
可是,为何知道结果的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