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自己施术。”
这些,是我知晓的,那石室中的折子写得很清楚,可是我却明知道这样,还要施此术,也是我没办法的事,毕竟那也是为了活命。我起身下了床,走到桌子旁,把烛灯罩拿下,将三张纸点燃,扔在地上,看他们燃成灰,忽然纸灰飘飞,落在屋里的各个角落。
“小姐,你怎下床了,快上床休息,这些,柴婶是不是打扰到小姐了。”
“没事柴婶,是我弄脏了屋子,很抱歉。”
“小姐,你就别再和我这老婆子客气了,你快上床坐着。”
“不用了,躺了这么久,想下来坐会,今晚就在桌子上吃吧。”
“那,好吧,可别勉强自己啊。”
“好,对了,柴婶,这‘幽宅’可有‘藏阁’?”
“是有来着,可惜七年前那场大火,将‘藏阁’烧了个精光。”
“大火?怎么会燃起大火?”
“那日,日诚回来,说是要来阁里找些东西,谁知到了晚上,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与他们打了起来,不想碰翻了烛灯,结果整间屋子就烧着了。
“原来是这样,日诚他呢?”
“那晚日诚放下我给小姐的那包东西就离开了,再后来,直到小姐送他回来,唉,真是旦夕祸福,世事难料啊,小姐怎么不吃?”
“柴婶,我吃不下,日诚为我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不惜丢掉性命,可我呢,一直误解他,与他怄气,甚至在他有危险的时候,还想着利用他,如今,虽是万般悔恨,却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留他睡在冰冷的地下。”
“小姐啊,即便这样,日诚他也不后悔,是很幸福的啊。”
“这是何意?”
“日诚是柴婶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没的说,总是来这里看我们,不时给我们送吃的,用的,把我们当自家人看待,虽说他本人很严谨,其实,在我老婆子看来,哪是严谨,分明是木讷,但是和我们却不是,每次来,都会与我们老两口聊上半天,说说外面的新鲜事,说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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