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我转身离开,万般不舍,心口的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妖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还怎么可能留得下来。我想那些往事,那些回忆,永远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再也拔不出来了吧。
妈!妈!当初你为什么不留住我呢?就算让我回来又怎样?不过是再增添一些伤痛罢了,妈,我这下半生,要何去何从?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妈!我还会幸福吗?我还会快乐吗?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这是雪地,很凉的,你快起来,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的?”
“大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娘,我们快走吧,我看她好像脑子不灵光。”
“这…走吧…走吧…少管闲事也好……”
这天大地大,我要去哪里呢?我可还有容身之处?
日诚,万日诚!对了,我要去看看他,我得去看看他。
出了清城,天又开始飘雪了,就像诉说着我的悲哀一样,但是,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愿不得别人,谋来算去,最后落得如此凄凉,真是活该。
去幽宅的路我是记得的,哪都可以迷路,惟独这不可,就算谁都不记得,惟独万日诚不可以,我要记得他,我要记住他。
日诚,你等我,再等我一会儿,我就要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暗,怎么还没到?都怪我这双坏腿,都怪我这…那是…到了…是幽宅!顾不得腿伤的疼…顾不得摔倒…我爬起来再跑…越来越近…总算…是到了…
我抬手摸着院墙,摸着院门的字:“幽宅”,日诚,我来了。
走进院子,走到一座很大的坟前,坐在坟前,伸手摸着墓碑,摸着上面的刻字,“万日诚之墓”。
“谁在那?你是谁?”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你是…啊,我来看看日诚他…”
“小姐!你是小姐!”
“你是?”
“我是柴伯啊!”
“柴伯?柴伯!你是柴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