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繁华热闹,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有冬天的痕迹。
“姑娘,我就带你到这了,我家在那边,我得先走了。”
“好,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没什么,我也是顺路,那姑娘万事小心。”
“嗯!”男人冲我挥手,便离开了。
我抬起头,那”清城”二字依旧,只是,字上的颜色已经有些旧了。进了城里,更是热闹,在城里沿街走着,很多不熟悉,毕竟当初我没怎么在城里逛过。
“请问阿婶,竹生医馆怎么走?”
“竹生医馆?夫人不是本地人吧,那个医馆很早就关了。”
“关了!什么时候?”
“好像有六七年前了吧。”
“为什么关了呢?那医馆的人呢?”
“这就不清楚了。”竹生医馆没了?那何宣生…死了!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夫人,这位夫人,你怎么了?怎么就摔到了,快起来,是哪里不舒服吗?从这一直往前走,就会看到个小医馆。”
“没事,谢谢阿婶,我没事。”我接过阿婶递给我断枝,撑着离开,这还不能确定什么,我不能如此瞎想,一定没事,一定没事。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看着往来的路人,真希望那里有我熟悉的身影。
“听说没,皇上又斩了一个新宠。”
“不会吧,如此宠爱怎么会斩呢?”
“那就不知道了,没伺候好皇上呗。”
“唉,皇上这几年没少斩人…”
“嘘,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
“快走吧,冷死了。”
“咦,那块啥时来个乞丐?”
“快走吧,管那多干嘛……”
“哎!”
“哎!叫你呢!你往哪看,就是你。”
“我?有事吗?”沿着声音,在路的对面站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模样,唉,我回来前,怎么就没做个眼睛手术呢!省得看不清人。
“你是谁?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