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可是我老爸不信啊,我们这些个人又没有一个懂得医术的,还不是求着最保险的方法来了。”
李逸暗道也是如此,毕竟对于自己来说,是知道秦凌萱的病情的,可是对于病人家属而言,那可是巴不得马上就给治好了才行。对于耽搁一天这件事,李逸知道并无大碍,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人家不确定啊,还是求着保险的办法来吧。
这倒是弄的李逸哭笑不得,怎么感觉像是胡闹似的呢。其实也难怪,这谁家的掌上明珠,谁不稀罕啊,倒也能说得通。
这既然来了,那就今天的也别落下了呗。
“在哪呢?”
李逸问着,对于问的是什么,自然是秦凌萱的所在了。不过如此说着,眼睛却是已经看向了奔驰房车,估计就是在里面了。而段少的回答,也是证实了这点。
得到了秦凌萱的确切所在,李逸就迈步朝着房车的位置去了,却是不料,梁施晴依旧紧紧跟着自己的步伐,走动着。
“你跟着我干什么?”
“……”
梁施晴不答,只是看着李逸。不过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神情,表明了她非常好奇,好奇李逸怎么会勾搭上了这些有钱人呢。
虽然,梁施晴不认识段少是谁,不过这三辆车的存在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有八卦的一面?”
“……”
梁施晴依旧不答。
李逸无奈了,看了看段少,然后说道:“你不能跟着我过来,我是去看病的,你跟着过来的话,会带来很多细菌的……”
托词!
梁施晴就知道这是李逸的托词,什么叫带过去很多细菌?你刚才在地上这么半天,细菌比我还多呢吧。
不过看着李逸的样子,和逐渐靠近的几个黑衣彪形大汉,梁施晴知道,自己虽然好奇,也是不能进去看看了。毕竟这些有钱人对于自己的人身安全看重的紧,那几个黑夜里还带着墨镜的大汉,可不是什么瞎子,那是正经的保镖。
算了,不去了。而且想去看,看这架势人家估计也不会答应。
李逸冲着梁施晴得意的一笑,然后走到了房车门口,随着房车的车门打开,他也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走了两步,过了一个屏风,这才来到了秦凌萱的近前。在她的身边,只有雁卉一个人的身影。
“秦小姐你又是何苦呢,我都说了少一天两天的没什么影响,又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来,纯属受罪嘛。”
李逸上了车,见到了秦凌萱之后,首先出口的就是一阵埋怨。不过倒也是实话。
被李逸埋怨的秦凌萱,此时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也说,一天两天的没什么关系,不过有什么办法呢,我爸爸让我过来,我又不能反抗。还有雁卉,她非得把我弄到车上来,我也没办法啊。”
一边说着,秦凌萱一边苦笑。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父亲和雁卉这种杞人忧天的样子和做法,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双腿无法动弹,不能决定某些事情的无奈。
李逸眼看着话题似乎要往沉重的一方面发展,于是赶紧岔开了。
“好吧好吧,来了也好。不过我这出来也没带着针灸的用具啊,秦小姐你说……”
“没事,我带着呢!”
雁卉赶紧接过了话题,然后从房车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针袋,和好些个消毒的,医疗用品。
李逸接过了雁卉递过来的针袋,心说准备的够齐全的。摊开之后放在眼前观瞧,顿时觉得爱不释手。
这段家果然不愧是大户人家,准备的针都是这么好看,选材上等不说,全是上好的银子。就说这做工,那就足够让人竖起大拇指了。
细细的银针之上,竟然还雕镂了一些花纹。定睛仔细看去,看见的也不是胡乱拼凑的花纹,竟然是一个故事。
整整一袋长短大小不一的银针,讲述了孙思邈的一生。
当然了,在银针的针头处是不能雕刻的,主要就是在柄手的捏握的地方,有这雕刻。不过也奇了怪了,段家是怎么知道自己最崇拜的医生是孙思邈呢?
摊开这美轮美奂的银针,消过毒之后,李逸就开始了为秦凌萱的治疗。针灸推拿按摩过后,病人秦凌萱和医生李逸两人身上都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可是别想歪了,这纯粹是为了治病。
不得不说,段家的准备有够充分的,这次前来,还给李逸准备好了替换的衣服,倒是知道他治疗完毕会大汗淋漓。
不过李逸还是谢绝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衣服比较贴心一些,别看是湿了的衣服。除了这个,李逸倒是不客气的将段家带来的银针收入囊中,全无归还之意。
秦凌萱和雁卉见状,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
李逸脸皮厚,权当没有看见就是了。收下了银针之后,却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向秦凌萱请教一下。
“秦小姐,你对天豪娱乐会所,还有老七这个人,有什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