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梁施晴又回到了门口的位置。轻笑一声,李逸回答:“你就好好看着就行了,我今天非得把他的嘴巴撬开。如果觉得不忍心的话,你可以出去,一会他交代的时候,再进来就好了。”
“可是……你……”
梁施晴还带说些什么,却是李逸的举动更加快速。没等梁施晴说出口,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只见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铁桶,然后扣在了癞头的肚子上,留了一个缝隙。之后,就把手里的老鼠随着缝隙塞进了铁桶之中,使劲捂住了铁桶,不让其留下与外部连接的空间。
再然后,李逸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举着火把点燃了。簌簌的火苗跳动着,蓝色和黄色的火焰交相辉映,照着屋子内几人的面庞,然后得有得意的笑着。
“李逸你到底要干什么!”
梁施晴见李逸的举动,越来越不明白了。
“你想想我的本职工作是干什么的。”
“你?流氓,混蛋,败类……”
“我说是工作,你认为这些词都是形容工作的吗!?”
李逸无力的解释着,他才知道自己梁施晴的心里已经不堪打了这种地步,这些词都被当成是自己的工作了。
可是梁施晴听完,却是说道:“你哪有什么工作!”
“拜托,我是个医生好不好。”
“没见过你这样的医生。”
梁施晴皱着眉,完全不给李逸好脸色。
“你没见过,不过我也确实是个医生,所以说我对人体的构造研究的很透彻。不光是人体构造,连动物的我都知道。”
李逸说着,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这次不是冲着梁施晴说了,而是转头看向了拒不交代的癞头。
“比如,我就知道,老鼠的牙齿足以咬穿一指厚的钢板。癞头,你说你的皮子和钢板,哪个比较厚呢?”
“饶了我绕过我!”
癞头一个劲的求饶,额头都是豆大的汗珠,要不是混混出身心里承受能力很好的话,估计现在就早已经晕了过去。
“饶了你,可以啊,不过你要说出来我们想知道的东西才行。”
癞头不答了,他不想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
李逸又笑了,他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所以说,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举着火把,李逸贴近了癞头的脸,阴森森的说着:“你是不是以为老鼠不会咬你?那我来帮帮它吧,当我的火把贴近铁桶的时候,气温会有多高你应该知道吧。即将被烤熟的老鼠,你觉得它会怎么做呢?”
嘭的一声,李逸将火把贴在了桶上,火花溅出来了一些,滴在了癞头的肚子上,疼的他一阵嚎叫。
凄厉的惨叫声从癞头的口中发了出来,听过杀猪场的声音么?癞头的嚎叫比之待宰的猪还要凄厉。
在村委会周围居住的村民们听见声响之后,纷纷跑出了家门,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李逸也是被这声嚎叫给震了一下耳朵,掏了掏之后,说道:“现在叫有些早了。”
确实是有些早了,受苦的还在后面呢。
铁桶在火把的炙烤之下,慢慢的热了起来,到了后来,就成了烫。紧贴着癞头皮肤的铁桶传来的感觉,可是做不了假。
这还都是小意思,癞头关心的是自己感觉到了肚子上的老鼠在来回乱窜,铁桶上也传来了老鼠撞击的声响。在出不来之后,老鼠只能是另寻出路了,于是就将矛头对准了癞头的肚皮。
相比较坚硬的铁桶,癞头的肚皮确实是个好去处,于是乎,老鼠下嘴了。
“它在咬我,咬我啊!放开我,放开我!”
癞头这次的叫声更加凄厉,一想到一只老鼠正在咬着自己的肚皮,甚至过不了一会就会把自己的肚子咬穿,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压力,让癞头崩溃了。
这时候,李逸轻轻的一句话就仿佛九霄天籁一般动听:“你只要愿意交代问题,我就把老鼠拿出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癞头支撑不住了,就即便是在监狱里过完一生,也比死在老鼠的口中要好的很多。李逸不是警察,他是恶魔!
对于恶魔一般的李逸来说,倒是很讲信用的。癞头答应了交代之后,就马上放开了他,老鼠得以逃脱,跳到了地上,四处看了看之后,就奔向了门口的方向,吓的站在门口的梁施晴一阵乱跳,尖叫声比着癞头还犹有过之。
李逸掏了掏耳朵,暗道女人的高分贝实在是惹不起啊。
这时候,再看癞头的肚子上,已经是被老鼠咬了几口,伤口不大,不过再等一会的话,那可就未曾可知了。
李逸等着梁施晴不再尖叫之后,从她的手里拿过了碳素笔和文件夹,坐回了位置上,看着对面被自己整的失魂落魄的癞头。
“说吧,否则下次放两只老鼠。”
癞头听闻,一个哆嗦……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