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不在身边的话……
“没事的,出去吧。”
在秦凌萱的坚持下,雁卉走了出去,不过没有将房门关严,留了一条缝。而她本人则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远。
李逸对于雁卉的防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试想一下,一个如此美女,如果见自己第一面马上就掏心置腹,李逸还会觉得不对劲呢。
“坐吧。”
秦凌萱等雁卉走出了房间,指了指放在床边的椅子,示意李逸不用站着。而她自己好像是一个姿势呆烦了,想要挪一下身子,于是双手撑床,动作起来。
李逸一看,只觉得助人为乐是我辈该做之事,不假思索的上前,扶住了秦凌萱的双肩将她稍微向靠背的上面挪了挪。对于这个消瘦的美人,恐怕体重还不到一百斤,李逸自然是信手拈来,不觉费力。然后,还将秦凌萱的靠枕向下赛了赛,好让她舒服几分。
在李逸动作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喷在秦凌萱的面颊一侧,浓重的男人气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了,眉头稍蹙不知道在想什么,却是没有拒绝。
李逸弄完了,一看秦凌萱那红的像是桌布一般的脸色,也觉得孟浪了。人家和自己可什么关系都没有呢,就算是有也顶多是医患关系。
于是赶紧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双手放在两侧,正襟危坐的模样,好像是准备被老师训斥的孩子一般,让秦凌萱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秦凌萱不是没有和外人接触过,说起来,接触的还不少呢。而和男人接触也是不少,基本上,她需要接触的人,都是各种各样的各方才俊。只是被李逸扶起来这几下,让她因为病症折磨而有些细腻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大概是这个男人给了我重拾的希望吧!
秦凌萱这样想着,然后将这些思考抛之脑后。
“谢谢你。”
坐定之后的两人,第一次谈话就从秦凌萱的道谢开始。
李逸看着眼前的妙人,双手放在了椅子的把手上,没有刚才那么拘束了,说道:“现在谢我还有些早了,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不!”秦凌萱摇了摇头:“我不是谢谢你来给我治病,也不是谢谢你让我有可能康复。”
“哦?那是谢我什么?”李逸好奇的看着秦凌萱,这个在病症之中却依旧惹人怜爱让人不忍直视那双眼睛的秦凌萱,所说的道谢会是什么呢?很好奇啊。
“我是谢谢你,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李逸肃然。
活下去?
难道说……
想到这点,李逸看向秦凌萱的眼神里很是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一时僵在这里。
“不用这么看着我了,确实,我以前想过一死了之。在我想来,死亡比这么活着要痛快许多了。只不过,家里的事情作为枷锁羁绊了我,让我没有那么潇洒,没有那种勇气。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是生在一个普通人家,或许,早就可以结束这种痛苦了。”
秦凌萱一边说着,眼神看向了雕花的床木之上,思绪在渐渐飘远。
李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和自己说这些,不过却还是说道:“你错了。”
“错的很离谱!”
“如果你是生在一个普通人家,恐怕你更加无法下定决心。在这里,你的羁绊是家族的一切,家族的未来,而在普通人家,你就以为没有羁绊,没有牵挂了吗?”
“有么?至少不会让我比现在还要难以取舍。”
“会有的,到时候,你牵挂的不是未来,不是家族。而是家人!你无法承受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而让家人悲痛的表情,即便那时候,你已经离开。”
家人!
好遥远的字眼。
秦凌萱苦笑着摇了摇头,慢慢的低下头看着裹在胸前的毯子,一头秀发披散下来,垂入视线,久久不语。
“其实,你现在的状况很好。”
秦凌萱将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双腿。
李逸又说道:“不是说你的病情。我是说,你现在也有家人在陪伴着你,在关心着你。看看刚才王管家的样子,得知你的双腿有了知觉,哪里还像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财团管家,简直与孩子无异了。”
秦凌萱笑了。
“再说你的哥哥,段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秦凌萱没说话,眼神之中却是肯定的神色。
“段少找过我,要求是让我帮他杀一人,救一人。要杀的人,是王管家,要救的人也是王管家。不过,想来他真正牵挂的,却是你。”
秦凌萱不解的看着李逸,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缘由,又是杀人又是救人的。即便是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操心云扬集团的事情,和各色各样的人斗智,也无法猜得出来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给王管家开了一副药,原因是他想多活几年,多为云扬集团挡风遮雨几年。但是说起来,他又何尝不是为了帮你分担。我这副药,普通人是不敢吃的,里面有砒霜等剧毒。而你的哥哥,也就是段少,找到了我,然后王管家吃下了这副药。里面的缘由想必你能猜得到。”
“虽然说,这对王管家有些不公,不过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的事情。再说了,我想王管家也不只是听从段少的命令吧。如若不是他心里有个牵挂,又何必多活这几年,又何必纠结于我的这副药呢。”
“如果你能放下心中的这些牵挂,即便是没有我的出现,你也会活的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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