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才好。只好随口糊弄过去。我也没想到会让你和夭夭闹到分手的地步。”
“我只是,不想让他坏了对我的印象。”
陆简听完,双手在桌子下面偷偷捏成拳。夭夭难道……
朵朵见陆简没什么反应,打开随身背着的斜挎包,从里面拿出她的病例。她拿到陆简桌前:“我知道你不会信,我把我的病例带来了,你自己看吧。”
陆简拿着病例的手都在发抖,他见过那么多的场面,从来没有胆怯过。现在,在一个答案面前,他却没有了勇气。打开病例,上面的确是朵朵的名字。
“看完了?”朵朵不知道如果陆简还是不信,她该怎么办。
“嗯……谢谢你……”陆简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硬。他想起昨天那样对夭夭,还叫她滚,刚刚朵朵还说她哭了一个晚上。
“那,夭夭现在?怎么样了?”陆简不安的问着朵朵。
朵朵摇了摇头,离开了陆简的办公室。
回到家,陶夭夭已经醒了。朵朵看着桌上没动的早餐,轻声叹着气。陶夭夭脚肿得比昨天更高了,她正吃力的擦药。朵朵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接过夭夭手里的药,想要去帮她,却被夭夭拒绝了。
“你去找他了?”
朵朵点头承认。她想开口说点什么的,陶夭夭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朵朵。其实,你不需要……”
“对不起,昨天,我是怕被尚子渊听见,那样,我和他就没希望了,我压根不知道,会,这样的。对不起,夭夭,对不起……”朵朵打断夭夭,不住地道歉,她说着说着就抱住夭夭哭了起来。
陶夭夭反过来安慰似的拍着朵朵的背部:“乖朵朵,我不怪你的,真的。没事了,啊?”朵朵哭不仅仅因为夭夭,还有尚子渊。他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未来了吧。他是那么优秀,她配不上的……她不后悔,至少,夭夭会和陆简幸福下去。一定会的……
两个最好的朋友紧紧抱在一起,她们何尝不是对方的一种幸福?
陆简在陶夭夭家楼下站了很久很久……他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夭夭,里面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想找朵朵帮忙,朵朵只说了一句,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走吧,她不会见你的。
有熄灭了一根烟,陆简的脚下已经有不少烟蒂了……
知道陆简在楼下等着,她们连下楼买东西都不敢,只能叫外卖。不是怕他,是不想见到。
听见敲门声,夭夭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期冀的,这次,她突然发现,其实,她远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那么坚强。朵朵知道她现在还不想见陆简,主动担任了门神的职责。从猫眼里看见郝翼的脸,朵朵很意外,但还是开了门。
郝翼和朵朵打了个招呼,也不进门,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就转头离开。朵朵在后面叫了几声,想留他进来坐坐,他早就进了电梯了。
他拿了一盅汤来,是猪蹄汤。
朵朵拿了个碗,给夭夭盛了一碗:“喝吧,以形补形,他都送来了。”陶夭夭虽然讨厌猪蹄的油腻,但是为了她的脚,还是捏着鼻子喝光了。
郝翼下了楼,还回头看了看陶夭夭家的窗户,昨天看见她那样狼狈,他心里受不了,打发悦然先回家,他买了药酒送去。今天,有拜托妈妈煮了一锅猪蹄汤。他一直没和夭夭说话,怕她觉得尴尬,更怕自己刚刚按捺下去的感情再次喷发,那样,她会不高兴吧……郝翼收回目光。
陆简看见了郝翼,郝翼也和他对视上了,郝翼认得他,他就是陆氏的总经理,也是夭夭的男朋友,陆简对他也不陌生。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郝翼怒气冲冲的朝陆简走去,陆简也扔下手里还燃着的烟。郝翼上前一把捞起陆简的衣领,对准他的左脸就是一拳,陆简偏头躲开,推开郝翼,扯扯嘴角。像是在讽刺他的不自量力。
“我告诉你,你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郝翼和往日的老实完全不同,愤怒让他有了一丝匪气。
“就凭你?”陆简挑眉。
“是,我是没有你的权势地位,但是,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伤害她。我退出,是因为她很幸福,现在呢?幸福?哼,你知道我昨天在街上看见那么落魄的她有多心疼?”郝翼的控诉一声声的剜着陆简的心。陆简的脸上有了些许伤痛,郝翼放开了他。他还是爱着夭夭的吧。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如果,你不能让她幸福,我,不会再放手。”郝翼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自责的陆简靠在身后的车上,颓然不已。
朵朵不知道是第几次挂断陆简打来的电话了,夭夭说不想见他。朵朵当然不敢轻易放他上来,明知道他在下面站了一整天了,她又能怎么样?朵朵知道,在陶夭夭心里,把自己的感情交给陆简,完全的选择信任他,是多么难得事情。而她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却被人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