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陶夭夭,心不在焉的回到自己窝。因为朵朵的关系,陶夭夭不能陪着他回来。接到电话,是晚上十一点。父母一向早睡,这个点儿接到电话,陆简的第一反应,是诧异。母子之间由基本的问候打头,渐渐地,陆简发现了母亲的异样:“妈,您有什么事吧?”
陆母面对儿子的提问,显得拘谨,她是一个开明的母亲,以前也一直想着,将来儿子的婚事,一切随缘。今天突然间听叶岚提起,还是心里不踏实。好奇是占大部分的吧。
“妈?”陆简轻声叫着,陆母的反应让陆简有些担心。
听见儿子的叫唤,陆母回回神:“啊?”
陆简拿起床头的浴巾擦着微微湿润的头发,耐心地问着:“我在问您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陆母听着陆简的话,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我呀,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看你最近怎么样,你都有好些天没打电话来了。”
“我?您就放心吧。妈。您这么晚还没休息?”陆简估计是陆父那有任务,不在家。
“那就好”陆母在纠结怎么开口问陆简,关于私事。
“那?”陆简总觉得今晚陆母怪怪的。
“我就是听说,你新交女朋友了?”陆母期待的等着陆简的回答。
陆简很疑惑,但是想想,也没关系,迟早总是要知道的:“是的。您到时候回来,我带她来见见您。”
“好了,你去休息吧。别熬夜啊。”得到答案的陆母总算放下心来。
“不早了,您快点去睡吧,我手上还有点儿事,忙完就睡。”
挂了儿子的电话,陆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孩子大了,总是要飞的。陆简是个稳重的孩子,找的媳妇儿肯定也是上乘的,她信得过。
陆简把浴巾丢在床头,也顾不上头发还没全干。心里琢磨着陶夭夭的事情。
陆母那边,十有八九是叶岚在捣鬼,但他打心眼里不排斥带着夭夭去见自己家长。现在的陆简就是迷糊得厉害。见爸妈这一步就这样“被迫”提上了日程。
打电话给陶夭夭,过了很久都没人接听。都准备挂断了,电话里传来了陶夭夭慵懒的声音:“喂?”
“你睡得这么早。接了电话也不问问我是谁?”陆简也忘了和她说正事了。
“你自己设的铃声,我可没敢改。还有,请陆大少爷抬抬左手,看看现在几点了,我都能告你骚扰了。”陶夭夭话里带着火,坐起身,揉揉快爆炸的太阳穴。
陆简这才下意识的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原来他发呆的功力也不浅啊。
“好了,是我不好。”陆简难得软一次口气。
“好吧,都已经把我吵醒了,有什么事就说吧。”陶夭夭听出陆简话音里的劳累。心疼这呢。
陆简说不出话,怎么告诉夭夭呢,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安抚了夭夭几句。各自挂了电话,各自一夜好眠。
陶夭夭替朵朵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夭夭自然没有把朵朵的事情告诉陆简,只说她患了急性胃炎,医生说让她好好休息几天。
陆简这里自然没有问题。别说一个星期了,就是一个月都成。只要朵朵快点好起来。不然,这小妮子整天围着她转。连和他一起吃顿晚饭的时间都没有。
夭夭下午提前下班,朵朵今天是最后一次消炎,如果没问题,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公司那边夭夭怕不好说,这边陆简可是全都想好了,丢了一张应酬的安排表在办公桌上,把自己和陶夭夭的假干脆一块儿请了。
时针指向六,陶夭夭去厨房吧早上出门就煨上的鸡汤端了下来。等朵朵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让她蹙眉的电话。
“我在你们家楼下。你在家吧。”郝翼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啊?我……我这才刚刚下班呢。”陶夭夭结结巴巴的说。
电话那头一阵轻笑,让夭夭心里发毛:“我看着你进去的。我在这,已经等了半天了。”陶夭夭这下觉得尴尬了,说个谎有这么难吗?
“我……”
“不请我上去坐会儿吗?”郝翼抬起头,看着陶夭夭她们家里隐隐透出的灯光,心里像被撕扯一样疼。
是着了魔了吧,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念着。
陶夭夭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现在不也是吗,她真是不知道要怎样拒绝。可是一想,孤男寡女,终归是不方便的。陶夭夭打开窗户,和站在不远处的郝翼对视了一眼,很显然。郝翼一直盯着她们家窗户。
“这样吧,我下来,你等我一会吧。”说完就立马挂了电话,求救般的打给朵朵,让她快些回来,越好半个小时以后打电话给她,好忽悠忽悠郝翼,快点脱身。
这次见到的郝翼,和以前不太一样,之前他总是显得老实,干净。现在,泛青的胡渣修饰出他的沧桑。看着陶夭夭心里难受。只好心里安慰着,这跟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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