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陆简看看情况差不多了,在桌下伸腿踢踢尚子渊,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尚子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然后不自然的清清嗓子:“那个……”尚子渊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骂着好友,把这棘手的事情交给他。
“怎么?有话就说啊。”陶夭夭笑着说。
“你可是第一个陆简带来给我见的女人。而且,我是早就知道你了。”
“很早?”夭夭不解。
“恩。”尚子渊点头,“那是几个月前,陆简和我一起去酒吧打听你的消息。我没见过陆简对哪一个女人这么上心。后来,他告诉我,找到你了。看着他认真,其实我会觉得我不认识这人。”尚子渊看着认真听他说话的陶夭夭,心一狠,就直说了吧。
“最近,他很不好,因为你。”
“我?”
思前想后,难道?
“不会是因为那些匿名的花?”夭夭不安的询问道。
尚子渊点头,继续说道:“不是匿名的,是一个叫郝翼的人送的。你认识吗?”
郝翼?陶夭夭听见的那一刻,脑子蒙了。怎么可能?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还有,那,陆简知道了吗?”陶夭夭觉得这真是难以接受的现实。尚子渊瞥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呃……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有天陆简约我出来喝闷酒,断断续续地听他说了一下,他心里其实挺介意的。”废话十分有效的拖延时间,让他能好好整理整理接下来的情节。
“介意?你没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谁啊。”陶夭夭觉着自己无辜,都是受害者,谁跟谁啊。
“你想啊,你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对你周围的人啊事啊什么的,都不了解不是?”
陶夭夭不服气了,打断尚子渊的话:“我也不了解他呀,你知道叶岚吗?”陶夭夭趁机问道。这烫手山芋接得难受。尚子渊摇头:“我们从认识,直到现在,一直是最好的兄弟。我刚刚说过了,你是他第一个带来见我的女人。”这话说得夭夭心里热乎乎的。还好,她不算是傻帽,高兴之余还记得正事。
“对了,还没说你怎么知道郝翼的。”
“我挺担心这小子,就私下找人查了查。”尚子渊说得很是简单,陶夭夭也没问,她知道他们这样的人,有的是手段。
“我想想,还是没告诉他,怕他冲动。所以借着这机会,先给你透透风,你呀,自个看着办吧。”尚子渊看着陆简远远走来,立马收住话。
陆简一入座,就伸手揉揉陶夭夭的头发:“怎么了?我走了一会儿你就泄了气了啊?”转而对着尚子渊:“你别欺负她。”尚子渊摊摊手,心里把这兔崽子骂了个从头到脚。
一顿饭就在各怀心思中吃完了。陆简送了夭夭回家,立马给尚子渊打电话:“兄弟,今天谢谢了。改天给你宰一次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尚子渊没好气的说:“宰你是小菜,下次有机会让你给还回来的。”
陶夭夭一脸落寞的回家,躺在床上,要多郁闷有多郁闷。郝翼?怎么会?如果是他送的,那么又是把悦然放在什么位置。不行。这事情一天不解决,始终是块心病。被周公拉去聊天的最后一瞬,夭夭想着。
陆简在通过尚子渊的嘴把该说的告诉给夭夭后,就在等着,等着看她的解决之道。他陆简看上的人,不会这么没本事。
有些人就是你想躲的时候他哪儿都能冒出来,这不,陆简下午有私人饭局,提前走了。陶夭夭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在公司楼下等着朵朵。
“夭夭。”有人在叫她。陶夭夭回头一看,竟然是郝翼。别人叫夭夭,她能接受,就他不行。先不说他们关系有没有好到这份上,就他送的那些花……
“郝翼?你怎么在这儿?”陶夭夭专业的戴上面具。
郝翼有些局促:“我找你的。”
“找我?是悦然姐怎么了吗?最近有些忙,有段日子没见她了。”
“不是,是我……你晚上有空吗?”郝翼心里急得很,见到陶夭夭,他连一整句话都理不清。
还没等陶夭夭回话。朵朵就下来了。
“夭,走吧。”朵朵直奔陶夭夭这儿,一回身才看见郝翼:“这不是郝翼吗?你怎么来这儿了?应聘吗?”朵朵不是省油的灯,三句两下的就让郝翼没了下文,只能告辞走人。
看着扬长而去的俩人,郝翼心里堵得慌。
和陶夭夭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在机场,夭夭飘逸地走到他面前,他着了迷。第二次,他和她在车上,他只希望路上一直堵着,不要到达终点。
她就这样在他心上扎了根。匿名送花也只是想缓解缓解心里控制不住的冲动。
感情,是说不上来缘由的东西。他不是不清楚这是悦然的姐们,碰不得。只是感情到了某个地步是会超越理智的。闭上眼,想的都是她,甚至在和悦然做~爱时,闭上眼也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