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门都没有!”
旭落对着棒如意道:“阁下是否也如他一样的想法?”
棒如意走到甄冲旁边,与他并肩而立。他样貌颇为英俊,只是贼眉鼠眼的来回乱瞥,看起来有些猥琐。但是他再贼眉鼠眼,却也不敢看紫芸郡主一眼。
“那是自然,你们三人若是能凭真本事胜了我们,我们无话可说。可若用这种不入流勾当,在下死也不能心服。”
棒如意和甄冲本以为旭尽旭落听他们不喝,定会恼羞成怒,逼他们喝。岂料两人竟然脸露喜色,旭尽大笑道:“好极,好极,你们不喝当真再好不过。我本也觉得给你们这种人喝,大不值得!现下是他们自己不喝,谁也不能怪我们了。”说完,两人竟真的将酒端走。
棒如意和甄冲二人脸露嗤笑不屑之意,心想:“这种激将法,也只对三岁小儿有用。亏你们战灵小组有如此威名,原来是浪得虚名。”
旭曰仿若没见到棒如意两人那边的事情,将酒端到杨天行面前,肃然道:“杨兄弟,请!”
杨天行盯着碗中的酒,酒色纯净,碧绿如洗,略一靠近,便有浓郁的辛酸药气扑鼻而来,难闻至极。加之这颜色极其诡异,只怕能喝也未必有人喝。
他微微皱了皱眉,眼睛微瞥之间,见台上的紫芸脸露冷笑,充满轻蔑之意,突然冷哼一声,心想:“小丫头,你笑我不敢喝,少爷就喝给你看看!”夹手将碗躲过,仰头一饮而尽。这酒闻起来难闻,喝起来味道也不佳,酸涩的在口腔喉咙中,像是喝下刀片一样不舒服。然而喝下胃中,又觉得这酒化作了软绵,温润甘醇,美妙至极。
一边的钟香见此,大吃一惊,掩着嘴,叫了一声:“哎哟!”心想:“他……他怎能如此糊涂?”她刚想大声阻止他,忽然又一想:“我能想到的,他又能想不到?他既喝了,定然有所依仗。”
当即沉下心,满是担忧的望着杨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