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手,知道在这种人面前,千万不能撒谎,因为他们这种层次的人,已深入到精神层次,只要有人跟他们撒谎,他们立时就会察觉精神波动。
他恭敬的应了一声:“是,前辈请在这里稍等。”他迈开双腿,向着小茅屋中缓缓踱去。他让自己的步调看起来是受他的精神威压而在强行支撑,以此来获得思考的时间。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是虽惊不乱,思维如电般旋转。他回到屋中,拿起自己研究好的那三套功法,又走了出来,恭敬的将之奉上:“前辈,这就是我修炼的功法,只是我只有这三套。”心里暗呼侥幸,幸好自己最近只完善了三套。因没有别的功法可以借鉴,只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多。
那人接过三套功法,仔细看了一遍,面色微变。以他的境界,当然轻而易举的就看出这套功法的非凡之处。这是一套能够超越金刚士的功法,这小子,从哪里得来这么一套奇功?
那人盯着杨天行,冷冷的问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是方解士的前三套,剩下的呢?”
杨天行目光纯净坦然的迎过去:“这是从一个怪老头那里得来的,我只有这前三套,没有其他的了。”
这样说并不算撒谎,因为这套功法本来就是从鬼树的裂天式中研究来的。
那人皱了皱眉,问:“怪老头?是个什么样的怪老头?”
杨天行想了想,道:“脸上全是疤痕,身材比较佝偻,像快死了一样。”
那人脸色忽然变了,目光霎时间变得像鹰隼一般,锋锐冰冷。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整个人像是一把待出鞘的宝剑,充满了凌厉狂暴的气势。
杨天行接着道:“他走了好几天了。”
那人气势一顿,有回缩的迹象。却仍是不放心,小心防备着。他自知自己比鬼树要差上一筹,鬼树若在暗中偷袭,自己不死也得重伤。他精神力铺散开来,紧密的监视着四周一草一木,冷冷的问:“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