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阿助等人最近焦虑着杨天行的安危,心有旁骛,不愿多生枝节。俱是觉得能够忍让,便先忍让一番。若能将此误会以言语解释清楚,那当真再好不过了。
旱阿助忍气吞声,沉声道:“前辈硬说是贵派的霓裳羽衣是晚辈所盗,可有证据么?”
百圣姥姥一对死鱼眼往上一翻,冷冷道:“要证据当然也简单,你等举起手来,让老身里里外外搜索一遍,倘若当真没有,就算老身错怪了你。倘若有的话,哼哼,就莫怪老身不给你们这些外地来客面子了。”
旱阿助等人无不大怒,旱阿助贵为皇子,又是驯兽山庄的庄主,算是雄踞一方,从小到大,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日这百圣姥姥竟扬言要搜他的身,这岂非是对他尊严人格的严重侮辱?
当即怒上心头,冷冷道:“士可杀不可辱,前辈如此咄咄逼人,却也莫怪我旱阿助顶撞了。”
“好极,好极……”百圣姥姥忽然嘶哑着嗓子,仰天大笑:“已不知有多少年没人敢如此跟老身这样讲话了,想来你这驯兽山庄有些真本事。”她话音刚落,一直围绕在她四周的那些黄衫少女忽地柳腰微扭,纤足往前踏了一步。嗡的一声轻吟,每一位黄衫少女俱从腰间拔出佩剑。
剑气如霜,森冷的剑芒将四周的雾气激灵灵地避开寸许。
数十位少女相貌本已姣好,体态婀娜,如今踏步拔剑,动作轻盈柔美,整齐划一,却又不乏凌厉英华之气。当真令人赏心悦目,还有谁愿意与她们动手?
旱阿助等人却已怒火中烧,只觉这百圣姥姥欺人太甚,若不教她知道些好看,莫道是众人都惧了她。旱阿助粗犷的面容在晨雾中显得愈发阴沉,他手一挥,身后一直整装待发的驯兽山庄子弟纷纷刷的一声,亦拔出自己的兵刃。只是动作参差不齐,声音先后强弱,看起来甚是杂乱。
旱阿助浓眉一扬,暗哼一声,突地向后一扫。驯兽山庄众人分开,走出五名黑衣大汉。这些黑衣大汉连着头都包裹在黑巾中,浑身除了一双森寒冰冷,犹如一潭冰冻死水的双目之外,更无一点肌肤裸露在外。但是他们的身形却又那般魁梧,几乎比旱阿助还要高出少许。
这五条大汉从人群中走出,不急不缓,目不斜视地来到旱阿助身前。他们非但脚步一致,连眼神,手指摆动等细微动作,都完全符节,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乍看下去,竟分别不出这五个人之间的差别。
百圣姥姥一双似睁非睁的浑浊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五条大汉,眼中猛地闪过一阵奇异的光华。突地冷冷笑道:“好极,好极,原来是魔动机兵,难怪五人如一体,眼神如此冰冷。小子,难道你想凭这五只机械之物,就能与我玉女峰一较高下么?”
旱阿助沉声道:“不敢,在下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老前辈如此咄咄逼人,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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