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主人叫我来送一些糕点,所以我就在这儿了啊。”淬思明显答非所问,将手中的餐篮递了上去。
韩如诩不说话,看了她一会儿才接过来。篮子挺沉,看来装了不少吃的。“他自己怎么不来?”话一出口韩如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这话听起来怎么这般别扭。
淬思睁大了眼:“不是主人送来的韩大人就不要吗?”
“没那回事,”当然不是这样!韩如诩否决得极快,“既然来了就到屋里坐一会儿吧。”
淬思摇摇头,笑嘻嘻道:“不了,主人要去卓郡,我还得赶紧追上去呢,韩大人请多保重!”然后一转身就不见了。
虽然不是大活人,这么忽地就没了影子,还是吓了一跳,韩如诩掂了掂餐篮,才敢确信刚才不是自己眼花。
“卓郡,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干脆以“那人做事向来没凭没据”为借口放弃了。
***
燕朝时燕武帝下令开凿贯通南北的大运河,征调了全国上下近一万人苦苦修筑了十年,在燕朝灭亡之前终于通航。如今过去了近五百年,大运河早已不复昔日风采,但仍旧是大水汤汤,千里泛舟。
“当年你选择了舍天下而保一人,后悔过吗?”卫檀衣站在河堤上,青丝裹挟着两鬓的长绦在秋风中飞舞。
缁衣僧人轻闭双眼,手合十:“不曾后悔。师父当年虽然对我说,我为拯救天下而生,却依旧将我交给了蒋家,想必也是知道,以我一己之力,终难以改变着既定的未来。”
淬思蹲下身,指尖轻触河堤上湿润的泥土,忽叹道:“错失所爱,就算得了千古芳名又有何用,谁知你生前寂寞。”
那僧人只笑而不语,宣了一声佛号。
当年为他定制了一顶宝冠,作为成人之礼在二十岁生辰那天赠与了他。
自知时日无多,只愿那宝冠能代替自己常伴于他身旁。谁知世事难料,自己死后竟然没有魂飞魄散,还有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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