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精妙之处,将来哪怕是交锋,也不至叫王爷再扫兴,王爷说是不是?”
一番分析确实有道理,宋甄也不是不明白,只是难以信任,面上阴晴不定。
“王爷,在下为族人所不齿,承蒙王爷十年前不弃,方能有今日。在下是知恩图报之人,就是要走,也必是在王爷得偿心愿之后解甲归田,又怎会恩将仇报,投靠太子。”
话说得足够,宋甄也不好再阻拦,只得道:“先生明事理,本王也就不再多说。”
乐栖身于是含笑对他再鞠一躬,翩然出门去。
宋甄在门边望了他一会儿,忽道:“容一。”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应:“属下在。”
“跟着他,一有不对,就杀了他。”
“是,属下遵命!”
利刃如不能为我所用,便也不叫别人捡了便宜去。
宋甄板着一张脸,负手返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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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奇怪的响动,房中青年不由得放下笔来,起身查看。
这已经是第多少回夜深人静时候突然发出奇怪的响动了,青年将整个书房都细细察看了几遍,却也未发现有何不对。
“渚林,我当真是少不了你啊。”青年苦笑着,拿起扣在书案上的《桫椤心经》,指尖细细摩挲着纸张。
眼前又浮现出那张冷漠的脸,当真是斧劈刀削,都没打磨过一般,俊朗,却也生硬,不近人情。偶尔能看到皱个眉,也算得上是表情了。
青年叹了口气,将心经合上,贴在胸前。
会遇到那人,果然还是命中注定了。自己生在这江南第一大家蒋家,又是三代单传,全家上下都很不得围着一个人转,偏偏自己又自幼体弱多病,大夫来来去去也有上百个,没一个能将病根拔出,无可奈何之下祖父上了无心山,到寺里求佛祖能保佑孙子平安长大,也就是这么一去,祖父领回来一个据说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和尚,那便是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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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题城南庄》,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