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
“水龙来。”简单一句,厚厚的云层中忽然垂下一道白练,尾端化作龙头,咆哮一声。
那女人或许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死期将至。想到这,卫檀衣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虽然不渴望鲜血,却依然期待着看到死亡的场面。
痛苦就是清醒剂,越是回味死亡他越能看清自己要走的路。
“去吧,吓唬吓唬他们。”
水龙头一转,猛地撞向客栈,霎时分散做无数水柱钻进房屋的每个角落。店里的人看不见那水龙,还道是雷声太大房屋不稳,吓得全都跑了出来。
不多时乐良夜也衣冠不整地跑了出来,见卫檀衣正在街上负手而立,好像专门在等她,二话不说拔出峨眉刺冲了上来。
“雷龙来。”只见一道霹雳直下,生生将冲过来的乐良夜震飞出去,要不是她反应快那真是劈成焦炭也不为过。
乐良夜显然是被雷龙吓到了,落地半天才大声问:“雷龙招来令早已失传你是从何处学来!”
卫檀衣也不答,只操纵着雷龙将她追赶得四处躲。
避雨的人看不见他们,只担忧地望着天,盼雨能早些停,也因此卫檀衣也不急着将她囚禁到诸方镜那头去,一道道的雷将地面劈出无数大坑,看着那女子逐渐无落脚之地也有趣。
“你!要杀便杀,不要假惺惺!”乐良夜察觉到他的用心,恼怒道。
“我一早便说过不会杀你,”卫檀衣悠悠道,“只送你去和女栾作伴,如何?”
雷龙暂收,乐良夜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起,口中犹疑惑:“女栾?”
“不错,你们乐氏引以为傲的祖先,却是我卫家的罪人。”
“我不明白……”“你即将明白。”卫檀衣自怀中取出诸方宝镜,微微一转,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子惨叫着被吸了进去。去到女栾身边就会明白的,有足够的时间来明白究竟卫乐两家之间有着怎样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