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它不久前竟然成了精,化作绝色女子,求我一定要到武功山来一趟。”
见韩如诩听得一愣一愣,他忍不住笑:“韩大人当真好骗!”
“……卫檀衣!”
“是,草民在。”
接连被戏弄之后韩如诩已经懒得再计较,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就算是发泄怒意。
“琼皇烧山一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文人间愤懑之词不断传进惠德帝耳中,又引发了屠杀三千书生的惨案,这是人尽皆知的了吧?琼王朝也因暴政三世而亡,即使说柳贤人的冤魂毁灭了琼王朝也不为过。”
卫檀衣眯起眼望着窗外的雨:“由于历时短暂,当初的铸币也并不规范,真正的惠德通宝仅有数枚,至今依然在惠德帝那无人知晓的陵墓中。太子殿下赏我的古币中就有一枚伪造的惠德通宝,巧得很,当初也有人因为太过珍爱这枚赝币而害死了他所珍爱的人,那冤死的美人日日在房梁上哭泣,若不是淬思心细我还真没有察觉。”
“情太深,若不是对方所需,只会两败俱伤……是这个意思吗?”韩如诩忽然记起他在山上所说的话。
“不错,惠德帝求贤不成葬送了整个王朝,而那收藏古币之人也因炫耀所得而害死了爱妻,皆是过于执拗而因小失大。当初师父告诉我这个故事,大概是希望我能够体谅他吧?”卫檀衣幽幽道。
韩如诩奇道:“你有师父?是教你鉴别古玩字画的人?”
“不是。”卫檀衣突然很不高兴地阖上了眼。
那定是教你习武之人了。韩如诩心中暗笑,看来这家伙厌恶武学,连带着也不喜欢自己的师父。
养伤耽搁了几日,韩如诩终于可以骑马后二人终于上路返回京城。
关于玉蝶振翅的真相要对太子殿下保密,韩如诩一直在思索究竟该怎么回复才是,一直挨到京城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自己离开的这半个多月里,京城里已经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刚出世不久的十一皇子被人杀害。
宣平帝自然是龙颜大怒,后宫众嫔妃以及十位皇子均遭到了怀疑,太子首当其冲,被软禁在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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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奴婢进来了……啊!夫人!快来人啊,夫人投缳自尽了!老爷不好啦夫人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