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出租车司机叫那仁花,从她自己口里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出来就成了“男人花”,引得东方漠烟哈哈大笑,受到她的感染,罗觅鸥和那仁花也忍不住笑起来,三个人很快便熟悉起来。
一路上,那仁花向他们介绍沿途的风景,有时还说些有趣的传闻,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倒也显得不那么无聊。三人在路上一家规模不大的旅店歇了一宿,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便到达阿诺善右旗。
站在阿诺善荒漠草原放眼远望,绵延起伏的沙漠如同层层叠叠的山峦,黄沙遍地,草少沙多。荒漠中也有少数绿色植被,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在草地上时隐时现,阿诺善草原充满荒凉和神秘。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罗觅鸥情不自禁地吟唱道,他觉得王维这两句诗把阿诺善的苍凉景象和恢宏诗意描写得淋漓尽致。
今天的阿诺善已经看不到八九百年前那水丰草美牛肥马壮欣欣向荣的景象,也找不到当年卫拉特部落兴旺强大的历史遗迹。当年的卫拉特部落管辖的区域远远不止一个阿诺善草原这么大,它的大部分现在归属于蒙古国。能够找到一点历史痕迹的只有被开发为旅游景点的卫拉特古战场而已。
站在自己八九个世纪前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罗觅鸥心潮澎湃,他似乎看见了威武庄严的“那颜”府邸,星罗棋布的蒙古包,威严英武的额祈葛格日勒图,慈祥善良的额吉乌力罕,耳边响起振耳发聩的战鼓和人喊马嘶……
罗觅鸥双手握拳,双眼紧闭,浑身颤抖,终于,他大叫一声“啊——”,然后瘫坐在地。
东方漠烟把他搂在怀中,不停地安慰着惊魂未定的罗觅鸥,半个小时以后,罗觅鸥慢慢恢复过来,俩人匆匆离开阿诺善踏上去上都之路。
昔日的卫拉特已经没有踪迹,那过去的上都和王爷府还在不在呢?俩人心里忐忑着。
笔直高耸的白桦林一排排向车窗后闪过去,远处的山峦渐渐地有了绿色,山下的牧场上三五成群地散落着奶牛或羊群,像云朵飘落在绿色的地毯上。
罗觅鸥左手扣着漠烟的右手,俩人都望着窗外的景致出神。罗觅鸥在卫拉特想起了千年前自己作为那日苏的一切,那是个多么可怕的结局啊,所以他根本不敢告诉漠烟自己离开卫拉特后的经历。
经过打听,他们欣喜地发现上都虽然已经不叫上都,但王爷府却还完好无损地存在,现在已经是旅游景点,对外开放,供中外游客参观。
俩人随着游客走进王爷府,一切还是那么金碧辉煌,还是那么威武庄严,甚至诺敏亲手种的石榴树还挂着果实,摆放在庭院的盆景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漠烟走进诺敏公主的闺房,一切都那么熟悉,空气中仍然散发着奶茶的香味,她似乎看见侍女托娅笑吟吟地端着精美的托盘上面放着的银碗还冒着热气。
“托娅!你在哪里?”漠烟不由轻轻地喊出声来。罗觅鸥看了一眼漠烟,知道她触景伤情,肯定想起了什么,便把她揽在怀里,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父母亲后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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