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烟大笑:“天啦,你比我妈还啰嗦。”
“这是医生交代的。”林枫也笑了起来。
罗觅鸥狐疑地看着林枫:“你是?”
漠烟这才想起他们不相识,便指着林枫介绍说:“这位是我们公司办公室的林枫。”“你好,谢谢你出手相救。”罗觅鸥握着林枫的手连连致谢。
接着漠烟又向林枫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编采部的罗觅鸥。”
“我知道。”林枫答道。
“你知道?”漠烟好奇地看着林枫。林枫赶紧掩饰说:“你们早就全国闻名了,作为同事要是不认识你们,岂不是太不应该了吗?”听他好像说的十分在理,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在医院门口,秦羽凡与三人握手告别后登上自己的车一溜烟走了。罗觅鸥要送林枫回住所,林枫婉谢了,他说他就住在不远的地方,几步就到了。说完,他潇洒地挥挥手,消失在冷清的黑夜中。他没有回头,脸上的失落随着他的身影没入夜色中。
罗觅鸥开车行驶在宽广静谧的街道上,到了漠烟家楼下,他停下车,扭过头望着漠烟的脸,问她:“你觉得是谁要伏击你?”
漠烟说:“我不知道,应该是偶然事件吧?”
“但他们好像只是要打你,并没有其他企图。”罗觅鸥皱着眉头思索。
漠烟反问他:“我并没有仇家呀。是谁这么恨我呢?”
罗觅鸥猜测说:“是不是毒胶囊事件引起的?”
“不会吧?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要报复应该早就报复了。再说我举报的是整个行业,又不是只有一家工厂,那是哪一家要报复我呢?”
“是啊,要是报复不会等到事态平息了再来报复啊。”罗觅鸥口里念着,突然脑子里闪过帅菡爸爸临走时说的话:“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难道是他?罗觅鸥打个冷战,想到岳父那火爆的脾气,他认为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罗觅鸥目送东方漠烟进了所住的大厦后开车去往帅菡的老家。帅菡自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再回砺世上班,他想她可能在娘家休养。
到了帅菡家村边天还没大亮,罗觅鸥把车停在路边,抱着手臂在车上眯了一会。直到有早起耕作的村民下地干活了他才下车走进帅菡家里。
帅菡家有个小院子,打开院门,一只黄狗迎了上来,看得出罗觅鸥和这狗相当的熟络,它不但不吠叫,还向罗觅鸥摇着尾巴,咬着他的裤腿把他往里拉。罗觅鸥摸摸它的头,它就乖乖地回到墙边自己的窝里去了。
听到响动,帅父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罗觅鸥突然来了,一脸诧异,旋即,眉宇间似乎有了一丝喜色,也许他以为罗觅鸥回心转意了,是来接帅菡回家的。
“这么早?”帅父问道。
“嗯。”罗觅鸥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这么简单地嗯了一声。
帅父正待要叫老婆和女儿出来,罗觅鸥拦住了他:“别!爸,我有事想问你。”
“啥事?”帅父莫名其妙,他不知道女婿大清早的有什么事要问他。
罗觅鸥有些迟疑地问自己的岳父:“昨晚是不是您找人去打她了?”
“昨晚我打谁了?”帅父一头雾水。
“您是不是找人打东方漠烟了?”罗觅鸥怯生生地又补充了一句。
帅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原本希望女婿是来接女儿回家的,没想到他竟然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兴师问罪来的。听说东方漠烟被人打了,他竟然有几分高兴,于是他口不择言地说:“哦,挨打了?打得好,她就该打。终于有报应了。哈哈……”
罗觅鸥看他那么开心,心里反感起来,语气便有些不满,说:“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您干的?”
“是,是我干的怎么样?”帅父为了心里那口恶气,便顺口承认是自己打了漠烟,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句气话,把他女儿的婚姻彻底毁了。
听到俩人的争吵声,帅菡和母亲都走出屋来,帅母止住丈夫说:“老头子你胡说什么,你几时找人去打人家了?”
帅父还不罢休,继续吼道:“打了又怎样?那是她该打,连天都收拾她。打得好,打得好!”
罗觅鸥越来越气愤,心里对帅菡原本残存的一丝不舍和犹豫彻底被打碎了,他震怒地大吼:“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无情,好,我们离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开车离开了那个曾经去过多次,充满了欢乐的小村庄。
帅菡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看着罗觅鸥决绝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知道她和他的缘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