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
马德罗所长已经等着他们,他把铁门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井然有序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的是考古所历年来的珍贵战利品――各个朝代的奇珍异宝。
马所长领着两个年轻人来到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前,玻璃橱柜里有一个铺着紫色天鹅绒的托盘,托盘里摆着的正是那只有着神秘力量的和田羊脂玉手镯!
马所长用钥匙打开玻璃柜门,小心翼翼地端出手镯,轻轻地将托盘放在房子中央一张长方形桌子上。然后他看着漠烟说:“你们仔细看吧,半小时后我来锁门。”说着走了出去,并顺手带关了铁门。
随着铁门的咣当声,罗觅鸥和东方漠烟俩人都打了个寒噤。
俩人并不说话,漠烟轻轻伸出右手拿起手镯放到罗觅鸥伸出的右手掌心,就在手镯接触到罗觅鸥掌心的刹那,罗觅鸥像被电击一般一个激灵,他不自觉地缩回右手,幸亏漠烟没有放手,不然手镯又要再碎一次了。
“不要怕,用手拿着,闭上眼睛。”漠烟左手握住罗觅鸥的右手,把镯子放到他的手心。漠烟拉过罗觅鸥的左手捂住右手的镯子,俩人就这样四手相握时,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手镯发出一圈圈紫蓝色光芒,一股电流传遍罗觅鸥和东方漠烟周身,俩人双手相握正好形成一个回路,电流在他们身体里四处窜动,头顶冒出一股蒸汽,俩人不约而同地前后摇晃起来。罗觅鸥“啊!”地轻声惊叫了一声,把漠烟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目光空灵恍惚,嘴里喃喃自语:“诺敏!我亲爱的诺敏!我终于找到你了!”
“亲爱的那日苏,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东方漠烟饱含热泪,哽咽不已。
“诺敏,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生生世世在一起,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漠烟的声音缥缈恍惚,俩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马德罗所长开门进来,看到俩人像尊化石似地搂在一起,周围有一道淡淡的紫蓝色光环笼罩着这一对化石似的男女。
马所长吃惊地呆立原地出神,大约十多分钟后,光环和闪光都不见了。他故意咳嗽一声,东方漠烟和罗觅鸥才如梦方醒,意识才从远古的记忆中回到现实社会。
罗觅鸥和东方漠烟俩人手牵手走在台吉市冷清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无语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俩人来到海湾大桥旁边的滨海公园。在一张长椅上坐下,罗觅鸥把漠烟搂在怀中,好像生怕海风会把她带走。
现在那日苏的记忆回来了,脑子里的片段已经拼凑在一起,形成连贯的画面。罗觅鸥知道自己曾经是蒙古那颜格日勒图之子,是一个南征北战的将士,他深爱着蒙古王爷的小女儿诺敏公主,但心爱的公主被皇帝赐婚给汉将刘赭为妻。失去心爱的姑娘后,自己生不如死,为了赴死,似乎自己上了战场,但以后的事自己还是记不起来。但这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记起了诺敏,记起了自己和诺敏的爱情,这就足够了。
“诺敏,为什么我俩的爱情充满如此多的波折和磨难?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罗觅鸥的下巴搁在漠烟的左肩上,轻声问道。
漠烟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柔声答道:“亲爱的,磨难不要紧,重要的是经过千百年我俩还能相遇、相爱,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难都是值得的。”
“今后怎么办呢?”罗觅鸥忧虑地问道,“帅菡又怎么办呢?”
东方漠烟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美丽的眸子闪着善良,说:“唉,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愿意她受到伤害。但我又舍不得放弃你。”
罗觅鸥低下头看着漠烟的眼睛说:“我已经辜负她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相信这一切。”
“没有人会相信,我已经尝试过千百遍啦。”漠烟叹口气幽幽地说,她又想起两年前自己的遭遇,那时人人都把她当成神经病。
罗觅鸥温柔地理顺漠烟眼前的刘海,轻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让我俩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
“嗯!”漠烟像只温顺的小绵羊,窝在罗觅鸥宽阔的胸怀里轻轻答应着。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头上身上,花儿入睡了,鸟儿也入睡了,只有海浪还在低低私语,两人的剪影斜斜地投射在身后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