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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意惹情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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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漠烟却毫无顾忌地回答:“我找到了,只是他还没想起我。”

    刘婧皱了眉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喂,小姐,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啊,快醒来吧。”

    漠烟认真地说:“我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告诉你吧,今天求婚的就是我前世的丈夫,我就是为他陪葬才死的,所以看见他我就害怕。”

    刘婧闻言,身子伏在桌子上,双手在桌面上使劲捶击,大喊:“mygod!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拜托你别再发疯了好不好?”

    “你才发疯呢,我不知道有多清醒。”漠烟一本正经地说。

    刘婧无奈地直摇头。

    冷峭梅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冷峻、俏丽如傲雪凌霜的梅花。她工作能力强,平时不太喜欢多话,总是一副沉稳冷静的表情,无论遇到什么紧急状况她都可以临危不乱,沉着应对,所以《尚潮》社长换了好几茬,她却一直稳坐秘书钓鱼台。

    她也是公司为数不多的“白骨精”之一,既白领、骨干、精英,也是为数不多的“剩女”,三十一岁仍然待字闺中。

    她的生活十分规律:早上7点准时出门,8点30分之前一定进入办公室;下班后准时回家,19点吃晚饭,然后收拾碗筷;20点上网看新闻;21点跳健美操,然后沐浴;22点读书;22点30分准时睡觉。

    她正在跳操,手机响了,是刘哲的电话,可打电话的却是个陌生男人:“请问您认识机主吗?”

    冷峭梅心里一紧,以为刘哲出了什么事。“他是我上司,请问出了什么事?”

    对方说:“我这里是涩谷酒吧,他喝醉了,您能不能来接他?不然,我们只有打110了。”

    “好,我马上来。”冷峭梅立即换了衣服开车去了涩谷酒吧。

    刘哲烂醉如泥,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知,手上还紧紧拽着一只酒瓶。在酒保的帮助下,冷峭梅把刘哲扛到了车上。

    刘哲住在融程大厦十六楼,到了大厦地下车库刘哲还没醒,冷峭梅跌跌撞撞地连扛带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家。

    她把他放倒在床上,脱掉鞋,帮他脱掉西装,就在这时刘哲噗地呕吐起来,带着酒臭的污秽.物吐得他和冷峭梅两人衣服上全是。

    冷峭梅忍着恶臭,到浴室脱掉上衣洗了晾起,拿刘哲的衬衣穿上,然后又回到床边帮刘哲脱掉衬衣,用热毛巾替他擦干净身子,盖上背子。刘哲侧过身子,喃喃地咕哝:“为什么拒绝我?可恶!来,喝酒,继续喝……”

    冷峭梅端来一杯水给他漱口,又倒了一杯果汁给他喝了。正准备回家,刘哲一把拉住她的手,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冷峭梅用力掰他的手,可那是一双军人的手,一双特种兵的手,她哪里掰得开。

    刘哲一把抱她入怀,不停地说:“不要走,我需要你,我喜欢你。”

    “放开我,你搞错人了。”冷峭梅使劲挣扎,可刘哲的双臂纹丝不动。

    刘哲用嘴唇吻住冷峭梅的唇,她不再挣扎,反而用舌头迎接他的舌头,俩人缠绕在一起,顷刻云雨翻腾。

    刘哲沉沉地睡去,冷峭梅躺在刘哲身边脸上淌着泪,她坚守了三十一年的处子之身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交给了这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心里五味杂陈,注视着眼前熟睡的这张英俊的脸,幽幽地叹息:“冤家,谁叫我暗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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