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职位,论长相我邱靖那一点比东方漠烟逊色?”她其实很想这样去质问他,但又师出无名,所以只能在心里暗暗地恨,暗暗地骂。
恨归恨,骂归骂,但她还是对他一如既往地好,经常送早点;悄悄在抽屉里放上戒烟糖;制造偶遇机会等等,她相信滴水石穿、金石为开的箴言。
赵东赫对邱靖的热情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停地对她说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说自己不值得她为他这样付出,可她却装聋卖傻,每次只是笑一笑就飘然而去。赵东赫已经感到这种爱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决定找机会跟她摊牌。就算她说他自作多情他也要跟她把话说清楚。
这天早上,他特意早早来到办公室,他想在邱靖来送早餐时当面拒绝她,让她知难而退。
邱靖提着早点与漠烟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赵东赫立即向漠烟迎了上来,伸手接过漠烟手中的袋子,故作兴奋地说:“谢谢你,漠烟!每天帮我买早餐辛苦你了。”
漠烟明白赵东赫是借自己做挡箭牌,所以也装着真有其事地说:“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邱靖脸色由红变白,尴尬地愣在原地,幸亏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要不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把手中的早点扔到垃圾桶里,使劲地瞪了赵东赫和东方漠烟一眼,眼神充满了怨恨,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邱靖就是邱靖,即使在如此尴尬愤怒的时候,她的步伐仍然是那样优雅。
目送邱靖离去,赵东赫深深叹一口气道:“不好意思,借你过关。”
“没关系,只要你的事情能够圆满解决,我多做几次坏人也无妨。”漠烟玩笑地回答。
“那晚上请你吃饭当作补偿,赏脸吗?”
“好啊,正好我老妈不在家晚餐没着落呢。”漠烟雀跃。
“那就下班我们一起走,我现在去订位子。”赵东赫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走进自己办公室。
邱靖怫然不悦地回到十楼。法务部和财务部同在一层楼,一个在东头,一个在西头。路过财务部时,邱靖停下脚步,犹豫了几十秒之后,她挪步走进了帅菡的办公室。
离上班时间尚早,办公室只有帅菡一人。看到邱靖进来,帅菡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站了起来。
“邱经理早!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路过,进来看看。”
“您吃过早餐了吗?”帅菡关心地询问。
邱靖的脸色阴沉下来,帅菡不知缘由,吓得闭上了嘴巴。
“帅菡,你和罗记者还在冷战吗?”岳靖冷冷地问她。
“啊?”帅菡表情极不自然,心想: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连法务部都知道我们两口子闹矛盾了。
看到帅菡不悦,邱靖连忙解释:“你别见怪,我不是八卦,只是关心你而已。”
“谢谢!”帅菡幽幽地叹口气。
“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小两口有什么事要尽快解决,拖得越久裂缝越大,到时候不可收拾,给人可乘之机。”
“邱经理话里有话,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帅菡阴了脸,不无担忧地问道。
“这……”邱靖欲言又止。
“到底什么事邱经理不妨直说。”
“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是太清楚。有人天天给你的‘罗密欧’买早点,还经常一起出去吃中餐。”
帅菡脸色越发阴沉问道:“真的吗?是谁,是不是东方漠烟?”
“甭管是谁,拜托你对老公关心一点,赶紧把你老公哄回来,不然到时候你只有哭的份。”
帅菡既伤心又委屈,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原本我俩好好的,自打东方来了之后他就变了。天下男人多的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偏偏要缠着我老公。”
岳靖别有用心道:“她恐怕不止缠着你老公一个人吧。”
帅菡闻言十分惊讶:“你的意思是她还有别人?是谁?”
邱靖没有回答。
“真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勾搭搭。我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帅菡恨得咬牙。
“我看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哄回你老公比较靠谱。”说完,邱靖噔噔噔地走了出去,留下帅菡一个人发呆。
晚上,赵东赫和漠烟来到“绿盏居”,这是台吉市最著名的饭店,不提前订位根本找不到位子。这里也是漠烟最喜欢的饭店,环境幽雅,服务一流,这里的奶汤蒲菜是漠烟的最爱。
俩人轻松地聊天吃饭,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拉着小提琴向赵东赫他们走来,熟悉的《因为爱情》充满了整个餐厅。
“现在好像所有人只会这一首歌。”漠烟皱着眉头说。
“蝴蝶效应嘛,要出名上春晚,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争着上春晚呢。听说有人倒贴200万上春晚呢。”赵东赫笑着说道。
小提琴停在漠烟旁边继续悠扬地响着,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捧着一束粉红色玫瑰来到赵东赫身边,赵东赫起身接过玫瑰,微笑着送给漠烟,他的眼睛说出了心里所有的爱恋。
漠烟不知道接还是不接,她知道粉红色代表喜欢和关怀,她不知道赵东赫表达的是哪一种情感,前一种她不能接受,后一种她无法拒绝。正在犹豫之际,赵东赫开口说话了:“怎么?看见玫瑰就被吓住了?粉红色的花语是‘喜欢你灿烂的笑容和特别的关怀’,不是这也不可以吧?”
漠烟接过玫瑰笑着说:“不是,只是没想到有这么浪漫的一幕,一时消化不了。”
饭后,俩人在江边漫步,赵东赫问漠烟:“你以前谈过恋爱吗?”漠烟脸上的笑容顷刻即失,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赵东赫急忙道歉:“sorry!我不该这么唐突。”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自己也很混乱。”沉吟片刻,漠烟把自己的遭遇全告诉了赵东赫,但到砺世集团工作的原因以及她与罗觅鸥的故事省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