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里看来的。可是,她的想法没有人认同,大家都认为她是精神出了问题。虽然父母没有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但她感觉到他们也以为她疯了。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没有一个人支持她,她觉得自己就像父母养的一条小狗,虽然他们百般疼爱它,但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它在想什么,它需要什么。她感觉无比孤独。
东方宏和陈珲看着漠烟孤独的身影也没有说话,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害怕一不小心触动了漠烟那根敏感的神经,让她又变得歇斯底里,又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他们不想打破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片刻宁静。
三人就这样且行且停地走着。
在“mindhouse”对着大海的一个阳台上,程嘉睿默默地注视着下面散步的东方一家。
这是他的习惯。他从不像其他心理医生一样,一开始就把病人当成病人,直接开始心理干预,而是仔细地观察他们,慢慢地与他们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然后再对症下药,这样做使他与所有病人都成为了朋友,也达到了治疗的预期效果。
看着漠烟的背影,程嘉睿在想:这样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孩,难道真像她父母说的有人格分裂?我该怎样去帮助她呢?
漠烟爱上了这座小岛,这里让她感觉轻松宁神,没有人质疑她的身份,她可以天马行空地想她的前世今生,可以自由自在地进行心灵的对话。她让父母回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疗养。
每天下午,她会拿着《苏菲的世界》从“mindhouse(心灵之家)”前面的海滩绕到它的后面。“mindhouse”面向东方,它前面的沙滩宽广而且平坦整洁,没有大风的日子里海面非常平静。
漠烟沿着山岩边往西走,海滩越来越窄,地上越来越多大块的石头,在靠西边的海滩上有一块巨型礁石,一边高一边低,就像一张天然沙发。这里很少人来,漠烟每天在这里看书,累了就闭上眼睛聆听大海的声音,觉得特别舒服,这里成为她的秘密乐园。
今天漠烟做好了充分准备,从房里拿来一条毛巾被,因为初冬的海风夹带一丝凉意。
漠烟翻着手中的书本,“你是谁?”“世界从何而来?”苏菲的疑问就是她的疑问,她也时常在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渐渐的,她被书中的哲学命题迷住了,深深地沉迷之中,试图解开世界和自然之谜。
暖暖的冬日的阳光照在漠烟身上,微风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她深深地呼吸清新的带点潮湿的空气,书上的字变得模糊起来,眼皮越来越沉,她睡着了。
“哗!哗!”一阵阵如虎咆哮的声音把漠烟惊醒,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海水已经包围了她的“沙发”,她所在的岩石成为一座孤岛。她抬手看看手表,“哇!六点十分了!”糟了,我怎么睡着了?这里每天五点五十分涨潮,现在我怎么办?
她镇定了一下情绪,对,快打电话回“mindhouse”求救。漠烟急急忙忙地从口袋里掏电话,这时一个巨浪打来,漠烟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手肘恰好磕到石壁上,她哎哟一声从口袋里抽出手来,不料电话滑到水中。
“不会这么倒霉吧?六个小时才会退潮,我岂不要困在这石头上六个小时?”要命的是她不知道这海水要上升多少米,会不会吞没岩石。“要是潮汐太大,我岂不要葬身海底?”这么想着,她无法镇定自若了。
“喂!有人吗?救命啊!”她用双手做话筒对着夜空高呼。她喉咙喊哑了,除了轰隆隆的海涛回应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她自言自语,不再做徒劳努力。夜色越来越深,气温也越来越低,她把毛巾被裹在身上,静静地坐在她的“沙发”上。
“我不屈不挠地要弄清自己是谁,历经千辛万苦要寻找那日苏,现在我要死了,所有的努力都失去了意义。我是诺敏或漠烟有分别吗?等人们发现我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而已。当发现我死了的时候,痛苦的只有爸爸妈妈,那日苏还是不记得我,他才不会因为我的死而难过呢。”想到这里,漠烟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她现在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是东方漠烟,东方宏和陈珲是她的父母。漠烟对着大海喊道:“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好想你们啊!”
月亮从东边升起,夜色不再那么黑暗,月光照在汹涌的海浪上泛着银色的光芒。就在这时,山崖边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喂!东方漠烟,是你吗?”有人叫我?漠烟激动地站起来向来人挥手,她没想他是否看见,只是激动地挥舞双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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