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单膝跪地,把结婚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整个过程震撼感人,许多人热泪盈眶。漠烟泪眼模糊,彭煜幻化成那日苏,他青春的脸上漾着幸福的光芒,瞳孔里满溢的都是快乐!
漠烟举头闭眼,努力抑制自己的泪水,这种场面让她压抑,使她喘不过气来,她满脑子都是与刘赭拜堂时的情景,心里充满着痛苦和无奈。
漠烟完成了伴娘的使命便急忙逃出了大厅,身后飘来一个男人略显嘶哑的歌声:
在躲过雨的香樟树下等你
在天桥上的转角擦肩而遇
制造每个邂逅的缘分累积
终于可以牵你的手保护你
有你的地方就格外的清新
想着你我的嘴角都会扬起
倾城的轮廓沾满我的憧憬
灰暗的天空变得透明
听到你的亲口允诺
对全世界宣布爱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颗心没畏惧太坚定
庆幸让我能够遇见你
就算全世界都否定
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想牵手想拥抱想爱你
天崩地裂也要在一起
漠烟往电梯走去,她要到下面透透空气。
路过边上那个大厅,里面也有一对新人在举行婚礼。漠烟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她,她挪动脚步踱到大厅门口。
大厅里高朋满座,欢声笑语一片。司仪正指挥夫妻对拜,待新郎新娘直起腰来,漠烟顿时惊呆了。
“那日苏!”漠烟不顾一切冲进喜堂。
眼见一个身穿洁白纱衣的女子疯狂地冲进婚礼现场,在场的人一片哗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站了起来。
新郎本能地把新娘护在身后,伸手拦住了冲上礼台的漠烟。“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诺敏,那日苏你不能娶她!”
“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诺敏,什么那日苏,不知所云。”新郎一口否定。
诺敏激动万分:“那日苏,我是诺敏!是你山盟海誓的诺敏呀!你难道忘了?”
新郎脸色大变,暴怒地大喊:“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山盟海誓了?我根本没有见过你。”
诺敏大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诉说:“为何会这样?我苦苦等了你八年,你音信全无,我四处找你,差点把全世界都走遍,你却娶了别的女人为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新郎新娘对视一眼,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婚礼被别人搅黄,气不打一处来,新娘掰开漠烟拉住新郎的手,嗔目切齿:“哪来的疯子胡言乱语,快走,不然对你不客气!”
漠烟哪肯轻易放手,她死死揪着新郎的礼服不停地哭诉:“那日苏,我是诺敏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考验,我为你牺牲了一切,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呀,你怎么能忘记你的诺言啊?”
新郎百口莫辩,脸庞涨得通红,一边挣扎,一边高声说:“放手!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叫那日苏。”
“你就是那日苏,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根本就是那日苏,是我亲爱的那日苏。”漠烟不依不饶,宾客议论纷纷,场面一片混乱。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隔壁大厅,孟和和同事们过来看到漠烟在搅局,连忙前去把纠缠不休的漠烟架回了刘婧这边。
马所长代表漠烟去给新郎新娘道歉,他把漠烟的情况向新郎新娘做了介绍,并表示深深的歉意,新郎新娘听到漠烟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表示不予追究,事情才得以平息,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最终两场婚礼都被漠烟弄的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