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眼泪一滴一滴滚落胸前:
孤灯残酒独望月,
朝朝暮暮,
又是相思夜。
鸿雁信息传千里,
遥盼归雁情切切。
千里情思情未绝,
飘飘洒洒,
真情融冰雪。
待等春暖花开日,
愿君永做同心结
看着公主这个样子杏花心里十分难受,公主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应该受这样的罪,再这么下去,公主会死掉的。要怎样才能帮到公主呢?
这时,一个穿着护院服饰的年轻人来到花园。
“你要干什么?”杏花问道。
护院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轻轻走到诺敏身后。诺敏回头,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反恹恹混沌,忽然变得神清气爽。“卓力格图?!”“公主!”两人相视而笑,眼泪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诺敏不解地问卓力格图。
“唉,说来话长。”卓力格图向诺敏和杏花讲叙了这几年的遭遇。
原来,在他协助诺敏揭发了宝力德杀妻的罪行后,宝力德一家人对他恨之入骨,处处刁难迫害。在厄良合部落实在是呆不下去了,于是他带着父母辗转来到和宁谋生。听说公主嫁到了将军府,他曾经来拜访过,但将军府守备森严,根本不准他入内,所以只好作罢。
前不久,在街上偶遇托娅,才了解公主的不幸遭遇。为了搭救公主,他应聘了刘府的护院,这才有幸得见公主一面。
“都是我害了你。”诺敏十分内疚,要不是当年为了协助自己破案,他就不会流落他乡。
“公主快别这么说。就算在今天,我还是会那么做。”卓力格图仍然是当年那个大无畏的卓力格图。
诺敏关切地问道:“成亲了吗?你父母好吗?”
笑容浮上卓力格图的脸,他愉快地回答:“半年前我娶亲了。我父母都好,他们托我问候公主。”
“谢谢!”诺敏脸上带着微笑,真心地向卓力格图致谢。
“我要走了,公主再见!有什么事让杏花姑娘来找我。”卓力格图再次向公主行礼后转身往园外走去。
“好的,保重!”诺敏目送卓力格图急急离去的身影。
诺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夫开的药已经不管用。她意识更加混乱,脸色蜡黄蜡黄,呕吐比之前更加厉害,精神萎靡毫无生气。杏花急的手足无措。
这天下午,卓力格图悄悄找到杏花,他告诉她,今晚他要把公主偷偷送出刘府,希望杏花能够给予协助。
“这很困难,也很危险。”杏花有些害怕。
卓力格图说:“我知道,但如果公主不走,她会死在这里。你难道愿意看着悲剧发生?”
杏花胆怯地说:“我,我也不想,但这事太冒险了。”
“冒险也要试试。你愿不愿意帮我?”卓力格图热切地注视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杏花一直在为公主担心,她何尝不希望公主脱离苦海。她犹豫了片刻,然后说:“好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卓力格图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等到子夜,你把公主送到后门来,我在那里等你。”
“好!那接下来怎么办?”杏花心脏怦怦跳,怯生生地又问。
“外面有人接应,你只消送到门口就行了。记得一定不要惊动其他人。”
“好的。”两人匆匆分手。
人定时分,府里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杏花给诺敏披上云丝披风,扶着她来到后门,卓力格图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看见诺敏来了,卓力格图迎上前来,说:“公主您来了,托娅在外面等我们,我们快走!”
诺敏感激地点点头,在卓力格图搀扶下往院门外走去。
诺敏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湘竹带着几个护院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把三人团团围住。
“想逃?下午看见你们两个鬼鬼祟祟我就知道有古怪,果然如此,幸亏我早有防备,不然就让你们阴谋得逞了。”湘竹十分得意自己的机灵。
“你干嘛这么无情?就不能放公主一条生路吗?”卓力格图把公主护在身后说道。
“无情?她有情吗?这些年她把将军害的多惨,她对将军讲过一丝情意没有?”湘竹眼里的怒火简直要把卓力格图点着了。
杏花拉着湘竹的衣袖苦苦哀求:“湘竹姐,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公主吧,杏花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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