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派出卫队全城搜捕。可怜公主三人哪跑得过骏马,就在破庙里被丞相的人给抓住了。
丞相把那日苏和托娅放了,只把诺敏用马车送往京城。那日苏和托娅哪肯离开,苦苦恳求丞相把他们两个一起送去京城。丞相不允,那日苏和托娅就追着马车跑。诺敏心痛不已,哭着对二人说:“你们快回去吧,回去找阿爸救我!”
马车越去越远,再也追不到了。那日苏决定回上都求王爷救诺敏,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诺敏被直接送进了皇宫,皇帝看见憔悴不堪的诺敏也吃了一惊,他走下金銮殿,拉着诺敏的手心疼地说:“孩子,怎么搞成这样?皇爷爷好心疼啊。”转身又高喊:“快宣太医!”
“皇爷爷您可怜可怜诺敏,不要让我嫁给刘赭好吗?”诺敏哭着恳求皇上。
刚才还和风细雨的皇帝突然就变了脸:“不行!朕已下旨岂可更改,那不是要朕自己打自己耳光?万万不可!”说完拂袖而去。
在太医的调理下诺敏恢复很快,看她已经恢复了八九成,皇上派人把她直接送到了刘赭府上。
刘赭虽然因为诺敏逃婚心里不快,但看到心爱的女人被皇上派人送来还是十分高兴,于是选定初八成亲。
初八这天,刘府张灯结彩鼓乐齐鸣,一派喜庆。岭北的各级官吏纷纷前来恭贺,附近行省的官员也亲自或派员前来道喜。刘赭按照汉族习俗穿着长袍马褂,头上戴着瓜皮小帽,胸前斜挂着大红绸花,满面春风,只等着新娘子出来拜天地。
诺敏坐在房里麻木地任凭喜婆替她打扮。喜婆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道着吉祥:“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诺敏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心里只在焦急地念叨:“那日苏快来救我!阿爸快来救我!”
吉时已到,诺敏被喜婆拽着来到喜堂,极不情愿地被推着跪在刘赭父母面前。因为知道公主不愿这门婚事,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婚礼舍去了一切繁文缛节,喜婆高声司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诺敏无奈地勉强给刘赭父母敬过茶,算是礼成,俩人被送进了新房。
摇曳的灯光照着刘赭兴奋的脸庞,他坐到床边,拉着诺敏的双手,真情流露,温柔地说:“公主,我知道要你下嫁给我委屈你了,但事已至此,我希望你安心留下,我会真心待你,照顾你一生一世,一定会给你幸福,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诺敏这才真切地看清刘赭的脸,那是一张坚毅、英气逼人的男人的脸,炯炯有神的大眼,两道浓密粗.黑的剑眉高高扬起,厚实的嘴唇刚毅地抿着,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庞,两只招风大耳,头发乌黑发亮……
诺敏看的有些吃惊,这么英俊成熟的男人而且年轻有为,对于哪个女子都不失为如意郎君。但是对不起,刘赭,我心里已经有了那日苏,再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诺敏心里想着,流着眼泪歉意地对她的“新郎”说:“我很抱歉,我真的一时无法接受,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刘赭心想,她还太小,突然要接受这样大的改变确实难为她了,等些时日,我的诚意肯定会打动她的芳心的。刘赭对未来充满信心。
“好吧,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他找个借口睡到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