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1
诺敏离开上都去京城时写信告知了那日苏,但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天音信全无,那日苏急得像热誓同生死
往何处去?三个少年一片茫然。他们没有亲人,不熟悉地理,不知道哪里可以容身。他们只知道必须离开上都,离开草原!
马车没有目标地狂奔,一刻也不敢停留。渴了喝一口牛皮袋里的水,饿了啃一口冷馕馕或嚼一块牛肉干。三天没有停下来睡过觉,诺敏和托娅偶尔随着车子的颠簸打个旽,那日苏则三天三晚没有合眼,拉车的马也开始口吐白沫。
诺敏知道这样不行,继续下去那日苏和马都会倒下。傍晚时分到了一处村庄,便寻了一家农户住下。
农家只有七十多岁的老俩口,儿子年轻时被官兵抓了壮丁再也没有回来,剩下夫妻俩相依为命。老人很和善,看到三个疲惫不堪的少年,恻隐之心油然而生,赶紧把几个孩子让进屋里。
老婆婆烧了半锅玉米糊糊,烙了几张荞麦饼,端出一碟酱菜,三个孩子狼吞虎咽起来。
从老人口里他们知道虽然离草原已经很远了,但还是属于岭北行省的辖区,这里仍然是刘赭的地盘,三个人心里暗暗吃惊,不约而同地隐瞒了真实身份。老人也没有深究,离家出游的孩子见得多了,每年都有几拨打自个门前过,不足为奇。
三人吃过饭就去里屋睡下,因为太累了,倒下去就睡着了。
诺敏和那日苏奔跑在一片鲜花盛开的地方,那里鸟语花香,和煦的春风吹拂在他们的脸上,特别温暖。俩人追着、笑着,脸就像盛开的格桑花一样灿烂。突然,一声虎啸,一只斑斓大虎从天而降,张牙舞爪向俩人扑来。
那日苏冷不及防失足掉下山崖,诺敏被猛虎一脚踩住,张口就撕,诺敏顾不得自己的性命,挣扎着扑向悬崖,一边与猛虎搏斗,一边高呼:“那日苏——”可她觉得胸口被猛虎的爪子踩住无法呼吸,怎么叫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诺敏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托娅安详地睡在身边,才知道刚才只是一场噩梦。她再也睡不着了,反复回忆着梦境,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早上,老婆婆为那日苏等人做好早餐,三人美美地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了七八成,吃着热乎乎的胡酥饼感觉美味无比。因为前面几百里荒无人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靠干粮充饥,因此,婆婆为他们另外准备了几天的干粮。老婆婆的善良感动了几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三个人千恩万谢地告别了两位老人。
马不停蹄地往前疾驶,渐渐地草原离他们越来越远,路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越来越高大,道路两边群山起伏。他们已经进入山区。
紧赶慢赶,眼看天就要黑了,前面还是不见一个人影。大家又饿又累,于是那日苏开始寻找过夜的地方。
走不多远,看见树林子里有一座破旧的小木屋,这是猎人们狩猎时落脚的地方。
那日苏把马车赶到木屋前停下,从车上扶下累得半死的诺敏,在破屋里找到一张木墩让她坐下。托娅到屋外捡来一些枯枝点着了,烧了一壶水,烤了几块干粮大家吃了。
晚上刮起了北风,风呜呜地着响。“要下雪了。”托娅自言自语,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都不言语。
正当大家迷迷糊糊将要进入梦乡时,一阵狼嚎把众人惊醒。
“狼群来了!”那日苏操起弓箭跳出屋外。
屋外黑漆漆一片,无数只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幽幽的光芒,那日苏瞄准两只最大的绿眼中间射出一箭,只听一声嚎叫,狼群四散逃窜。可没过多久狼群又围拢过来,伺机发起攻击。
“托娅快拿火来!”那日苏在黑暗中大喊。
托娅立即举着火把冲出屋外。
狼群怕火,看到火光,慢慢地往后退,退到几丈外又停住了,它们不甘心放弃眼前的美食。
那日苏举着火把与狼群对峙着,托娅则把屋里屋外能够找到的木材都集中起来,在诺敏周围燃起四堆大火用以阻挡狼群。
三人退到火堆里面,就这样与狼群僵持着。
“公主,火堆由我看守,你们抓紧时间眯一会。”托娅边添柴边说。
熊熊火光把屋里照得通明,屋子里很暖和,火光一闪一闪地映照在托娅的脸上,显得她比平时更加美丽。
“幸亏有托娅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诺敏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安心地靠在那日苏怀里睡着了。
天空飘起了雪花,路旁的红土地变成红白相杂的花花世界,气温越来越低,三人冷的直发抖。
那日苏不停地飞舞皮鞭抽打在马臀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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