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1
因为连着下了几天雨,诺敏已好几天没有去她的花圃了。今天天气终于放晴,诺敏便和托娅一起去了张好德家。
园子里的花好些被雨水打落,地上的泥土松垮泥泞。诺敏二人正换鞋准备下地。这时王爷府的家丁来了,禀告说:“公主,福晋请您立即回府。”
“什么事?”诺敏诧异,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命我来通传,并未说因何事。”
王爷福晋从来没有这样着急派人找过她,这可是头一遭,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诺敏心里思忖,立即上马随家丁返回府中。
福晋正坐在厅中抹泪,看见诺敏进来,哭着说:“你庆格尔泰表姐死了。呜呜……”
“怎么可能?她身体极好的呀。”诺敏十分意外,心里难过得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只说是意外。送信的人没说是什么意外。”福晋越哭越伤心,她怎能不伤心,那是她的亲侄女啊,还只有二十二岁,就这样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不教人肝肠寸断啊。
王爷从外面赶了回来,对手下牧仁说:“你带几个人护送福晋和公主去厄良合部落。”接着他走到福晋跟前搂住她的肩说:“你和女儿去看看怎么回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有公务在身不能陪你们一起去,有什么事吩咐牧仁几个去办。你别太伤心,注意身体要紧。”福晋用锦帕擦干眼泪,温顺地点头应允。
福晋不能骑马,牧仁为她准备了马车。诺敏陪母亲坐在马车里,握着母亲的手。福晋一路流泪,跟诺敏回忆说:“你表姐小时候温顺纯洁,对你舅舅的话百依百顺。不想到了十四岁却突然那么叛逆,那么大胆,竟然敢跟人私奔。要说是个善良的主也好点,偏偏是个普通的人家,还听说那宝力德外号叫苍狼,说明这人绝非善类。唉!”
诺敏顺着母亲的话头说:“正是龌龊之人才会做出拐带之事,也怪表姐年少无知,才会上当受骗。”
福晋又说:“你舅舅的意思,既然米已成炊也就不再追究,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地生活,不承想如今竟然又出了意外。这孩子咋这么命苦啊?”说着禁不住又哭了起来。
诺敏安慰母亲说:“额吉别太伤心了,保重身子要紧,这天灾人祸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不是?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说着说着自己也感伤起来,眼睛里也已是泪水汪汪的了。
福晋娘家姓孛儿只斤,是蒙古贵族。这个氏族盛产美女,草原上其他部落的男人都以娶到孛儿只斤美女为荣。
庆格尔泰是福晋最小的侄女,生得粉嫩嫩水汪汪的,眉清目秀,黑眼珠晶莹透亮,男人的影子印在她眼睛里魂就像被她的眼珠子钩走,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吸引无数男人垂涎三尺,都说只要能够娶到庆格尔泰为妻,就是少活几年也心甘情愿。
庆格尔泰十四岁那年,提亲的来了一茬又一茬,但都被她父亲鄂力亚一一回绝。
草原上每年都要举行大大小小几场围猎,时间地点都不固定,一般采取约定的办法。
打大围的方式,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哈拉嘎阿卜”,即门猎。门猎主要是在山区进行,猎人把猎物从山口往一个山沟里围。另一种是“呼热恩阿卜”,即围猎。这大多是在平原地区。因没有山沟,就在几十里的方圆内,把猎物从四面八方往中间围。
邻近几个部落联合起来进行围猎活动。猎人们约定了围猎的路线、范围,推举了“阿宾达”。阿宾达是这次打大围的总指挥。他是这一带既善于打猎,又德高望重、办事公道的人。
这天天不亮,围猎开始。猎人们骑着最好的猎马,背着弓箭,腰间挎着猎刀、别着“布鲁”(一种抛打野兽用的拐形小木棒),带着成群的猎狗和干粮出发了。大家从不同的地点进入围场,从方圆几十里开始向中间驱赶猎物,中午就地吃些干粮喝几口马奶酒后继续向中心靠拢……
庆格尔泰也随部落里几个孩子一起跟着父亲参加了围猎,他们骑着马挥舞着马鞭,大声喊叫着冲在最前面,那种高兴劲儿比他们的父亲们更加兴奋。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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