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四人鱼贯而至。
四人来到园子门口,走在前面不停甩马鞭的少年开口道:
轻肌弱骨散幽葩,
真是青裙两髻丫。
便有佳名配黄,菊,
应缘霜后苦无花。
听他借别人的诗卖弄风骚,诺敏不屑地小声讥讽他道:“幽谷小院篱笆东,小猪鼻子插大葱。”。
“你说什么?有本事大声说说看。”口哨男顾不得吹口哨过来帮腔了。
托娅说:“你耳背啊,我家公主说你们猪鼻子插葱——装象呗!”说完笑了起来。
“你……你……你们竟敢看……看……看不起我们草原四大才……才子。”
“草原四大才子?怎么我没有听说过啊?”口吃男结结巴巴的样子惹诺敏忍不住想笑,现在听他们号称“四大才子”更加笑得喘不过气来。
“笑什么笑,不服气就比试比试。”左手叉腰的男孩涨红了脸挑衅地说。
“比就比,谁怕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诺敏也不甘示弱。
男孩问:“比什么?”
“你们不是号称四大才子吗?就比对对子吧。”托娅回答。
“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会对锯(句)?”甩鞭男说完得意地笑出声来。
“花下晒裈!”诺敏听他们出言不逊,就鄙夷地回了一句。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托娅也气愤地说道。
口哨男得意洋洋:“对下句啊,你们不是说对对子吗?怎么不对?江郎才尽了吧?”
“一马陷足污泥里,小畜生也敢出蹄(题)?”托娅毫不客气地把他们顶了回去。
“好啦,好啦,大家都不要这样没有素质好吗,我们就以花为题作诗,看谁又快又好。”反背马鞭的那个酷酷的少年显得有教养一些。
“好,比就比,谁怕谁?”托娅跳到男孩面前应战,她指着那仁花说:“就以此花为题,开始吧!”
四少年哪里见过这么奇异的七色花啊,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花,来自何处。四个人交头接耳一番,由口哨男作代表摇头晃脑地说道:
水边园中一朵花,
七片花瓣色有差。
不知怪花源何处,
花怪人刁独此家。
诺敏和托娅听了他们的诗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擂茶全喷出来。托娅笑得前仰后合,指着他们说:“这,这也叫诗?”
诺敏忍着笑朗朗吟道:
花开羞与百花同,
别样妆华别样浓,
妖娆岂是寻常色,
尘落瑶台千年种。”
听到她抑扬顿挫银铃般的声音,几个男孩面面相觑哑然无声。
几个回合下来,四个男孩根本不是诺敏和托娅的对手,觉得再比试下去只怕脸上更挂不住,于是灰溜溜地准备离开。托娅笑着大声说:“什么四大才子,应该叫春天里的四大虫子才对。”
四人停下脚步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托娅:“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是‘蠢’上加‘蠢’咯。哈哈……”
四人感到极大的侮辱,全都恼羞成怒,气的咬牙切齿,留下狠话:“你们最好祈求长生天不要让我们碰见,否则看我们怎么教训你们!”
“噢,我好怕怕啊!”托娅冲他们做鬼脸。
四个男孩悻悻地翻身上马飞奔而去,把马鞭甩得噼里啪啦地响,把对托娅和诺敏的不满全发泄到马屁股上,可怜的马儿无缘无故地做了托娅和诺敏的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