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都不记得了吗?心中若只有怨恨,纵然现在胜利,未来也必定是灭亡。”
澹台姒越听越生气,从狱卒手中夺过钥匙,开门进去一把揪起裴斯妍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一定会割了你的舌头!”
裴斯妍毫不畏惧的看着澹台姒,满脸笑容。
澹台姒看着她的笑脸,语气中略含不解:“姐姐,你从前未曾笑过一次,为何如今即使身处囫囵也会笑出来呢?”
“人都是会变的,妹妹,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裴斯妍再次调侃道。
澹台姒揪紧裴斯妍的衣领,似乎想将她活活勒死。
“败者说出来的,通通是废话!你还是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比较好。”
裴斯妍咳嗽几声,脸色更加苍白,她努力的继续用平淡的口气说道:“败者经历过惨痛的失败,明白应当从中吸取什么教训,而胜者过于骄傲,盲目自信,无视自身尚有的漏洞之处。”
“你的废话真是越来越多了!”澹台姒叫道,“澹台妍,你没资格说这些!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五年我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吗?”
“嗯,想知道。”裴斯妍点点头,看上去却不是很热切。
澹台姒终于展露出笑颜,得意的说道:“从小我就恨你,为什么爹娘对你的宠爱超过给予我的?难道我们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吗?我对父母撒娇、说话,想和他们玩耍,可是他们总叫我回去看书,或者和庶出的姐妹们玩。哼,那些低微的庶出姐妹,我堂堂嫡系的小姐为什么要和她们混在一起?而你呢,每天板着一张脸,不多说一句话,连笑都不会笑,却赢得爹娘所有的爱,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凭你比我晚出生两年,不是长房的大小姐。”裴斯妍柔声解释道。
“年龄算什么!”澹台姒再次提高了声音,宣泄着积压在心中多年的不甘和怨恨,“我哪一点比你差了,难道巫盼的位子只看谁先出生,不看能力修养的吗?!”
裴斯妍咂嘴,叹道:“你这个样子,让我看到了两一个悦兮夫人。”
澹台姒鄙夷的冷喝道:“不要把我比作那个笨女人!她更没有资格和我相提并论!我知道待在这里家里,无论如何争取永远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所以我假装出门游玩被人拐骗,其实我一直都在帝都,除了去联系亲信,没离开过一步……”
“哈……”裴斯妍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澹台姒。
“真是一个俗套的故事。”她吐出一句话。
“什么?!”澹台姒恼羞成怒,狠狠的扇了裴斯妍一个巴掌。
“让我来想想,”裴斯妍抹掉嘴角的鲜血,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和蓝暄应该是在你离家之前便有接触了,对吧?”
澹台姒一惊,有些不情愿的承认道:“是,不过那时候我只是单纯的爱慕他。”
“你离家的这五年,一边网罗亲信人马,一边潜伏在宫中探听消息,所以你会知道先皇的传位诏书原本写的是六皇子的名字,你正是以我知道诏书真相,对皇上的龙椅会有莫大威胁为理由,让皇上产生杀我的念头!”裴斯妍好心情的欣赏着妹妹脸上惊讶万分的神色,“而你,则是以你的身体为代价,赢取皇上的信任。妹妹,可真悲哀啊,为了赢我,将女子做为宝贵的一样东西草率的交出去了。”
澹台姒杏眼怒睁,“我是真心喜欢皇上,皇上也爱我,哪里草率了?!”
“皇上已经迎娶你进宫为后了吗?”裴斯妍反问道,“没有,事情随时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改变,若是皇上根本无意立你为后,今后你另嫁他人的时候,要如何对夫君解释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要如何应付这种丑事流传出去后产生的影响?”
“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让皇上立我为后!”澹台姒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明媚,显露出灰败之色。
“悦兮夫人突然有人马来刺杀我,也是你做的,为的是让我一怒之下斩杀悦兮夫人,好使得皇上有理由让我出帝都,给你们时间收服我的亲信,搜查我的罪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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