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走了,连忙咳嗽几声,待看到悦兮夫人注意到自己的咳嗽声后,向身边的堂姐妹们笑了笑,走出大殿,往一处僻静的地方的地方走去。
裴斯妍嘱咐的那名小尼姑与她擦肩而过,进了大殿向众人说明巫盼大人交待的事情,女眷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
悦兮夫人有些心不在焉,她听见澹台媛的咳嗽声时,心一惊,瞟眼她离去的方向,与许氏小声说了几话,若无其事的跟在澹台媛身后出去了。
悦兮夫人拐过墙角,发现四下没有澹台媛的踪影,万分惊讶,那天在瑞和楼里说好了,若是有什么变动,澹台媛会咳嗽三声以提醒,然后她们找一处无人的角落再做下一步打算,可是跟着人出来了,却没了影子,感觉像是被耍了一般。
正当悦兮夫人又气又慌的时候,澹台媛从一栋房屋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向她招招手。
“没大没小。”悦兮夫人低声骂道,若不是与澹台媛合作共谋大计,她真恨不得扇上一个巴掌,二房的人不管是谁总叫人厌恶。
那栋房子后面是座小小的花圃,当中一间小凉亭,除了澹台媛,一个人都没有。
“你到底在弄什么,突然不见了!”悦兮夫人难以按耐住不满的情绪,略到责备的口气说道。
澹台媛不甚在意的丝帕擦了擦嘴唇,笑道:“我总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才能说话啊?万一隔墙有耳被人听去了该怎么办?那可是功亏一篑了。”
悦兮夫人撇撇嘴,白皙纤长的手指按在胸口上,今天是计划实施的日子,一开始还能勉强安心下来,可是裴斯妍一走,想到侄女在路上会遇到的状况,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几乎无法正常呼吸了。
“有什么事情吗?”悦兮夫人艰难的开口问道。
澹台媛慢条斯理的将丝帕塞回袖子,说道:“姑母,澹台妍正在走往鬼门关的路上,不知道您可否有兴趣亲眼看一看呢?”
“忽然离开这不是让人起疑心吗?”悦兮夫人眉头紧皱,这个澹台媛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姑母,澹台妍是拿了有要事需要回帝都为借口离开,您也可以找一个借口啊?”澹台媛说道,“您和族长一直亲如母女,族人们都有目共睹,谁会怀疑到杀害族长的是您呢?而且澹台妍被抓住后会立刻送到我这里,您没有机会再与她说话,难道您就不想好好的出一出这么多年来的怨气吗?”
悦兮夫人没答话,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展开,澹台媛说的也不无道理……
“若是姑母愿意的话,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
悦兮夫人悄悄握紧了手指,修剪精细的指甲几乎要戳破细嫩的掌心,“好,我去!”
“那么姑母请吧。”澹台媛愉快的微笑。
“你和我一起去吗?”悦兮夫人赶紧问道。
“长房与二房一向水火不容,你我一道离去,不是让人怀疑吗?”澹台媛解释道,警觉的张望四周,“姑母,马车和侍卫我都安排妥当了,在澹台妍被抓住前,他们是不会发现您跟踪在后面的。”
悦兮夫人点点头,随便寻思好一个借口,快步返回大殿。
澹台媛望着姑母的背影,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叵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