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2-17
众官员们准时到达大殿后,才被告知皇上临时闭关礼佛,三日内不早朝。众人只好原路返回,小声议论皇上是不是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事件而导致的心情欠佳。
理政院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裴斯妍带着那三名伪装成内侍的澹台府侍卫来到一处荒废的院子,钱公公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大人,”钱公公看上去心神不宁,一见裴斯妍出现连忙迎上前来,关上院门,“奴才有要事和您说。”
裴斯妍一怔,“怎么了?”难道是皇上他……
“其实皇上根本没有闭关礼佛,这几天皇上的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太医私下和奴才说……”钱公公缩着脖子,打了一个冷战,“皇上恐怕只剩这几日了……”
这么快……裴斯妍蹙起眉头,看来得必须尽快安排好后路。
“怎么会这样?”裴斯妍看似痛心疾首,“我记得刚刚接任巫盼时,皇上与我聊天,那时候的样子多精神啊?没想到才过数月……”
“唉,奴才也以为可以一直伺候皇上下去,”钱公公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哽咽道:“谁料到这段时日,二皇子和冯太师的事情让皇上大受打击,这身体也就垮下去了。太医们都说没办法了,现在每天喝许多汤药才勉强支撑下去。”
裴斯妍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写好传位的遗诏了吗?若是万一没有遗诏,真怕天下要大乱了。”
“皇上拿着诏书一直在看,可是还没有提笔写下哪位皇子的名字。”钱公共犹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过估计便是这两天了,奴才觉得这天又要变了……”
“我看我去城外的皇家寺庙为皇上祈福吧……这么下去,真叫人担心。”裴斯妍说道,又指着身后三个侍卫,“钱公公,有件事情麻烦您,请把这几个人带到瑞庆宫去,行吗?他们是会些杂耍的艺人,前些日子碰巧遇见四殿下的时候,他拜托我的。”
钱公公感觉奇怪,按理说巫盼大人和四皇子殿下应该没什么来往才对,怎可能突然受到拜托带什么杂耍的进宫里来?
裴斯妍看出钱公公的疑惑,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和四皇子是偶然中相识的,钱公公应该最清楚皇子在宫中一切言行都必须严谨,不可辱没皇室威严,但是这宫中生活寂寞,四皇子殿下年轻,玩乐的心稍许重了一些,曾与我说过很想去宫外看杂耍,于是我特意严格的挑选出这三人,悄悄的带进宫里为四皇子殿下解闷。钱公公,您看……?”
“巫盼大人精心挑选出的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钱公公恍然大悟,毕竟巫盼算是自己效力的主子,也没了疑心,“奴才会将此三人带到瑞庆宫去的,大人请放心。”
“过个三五日,还麻烦您带他们出宫,莫要让殿下沉迷于此,荒废了学业。”
“是,奴才谨记着了。”
三名侍卫低着头,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走到钱公公身后,齐声向他问好。
裴斯妍暗地里松口气,“钱公公,若是皇上有事情,您一定要立刻派人来通知我,千万不要有片刻耽误,麻烦你了。”
“是,大人。”
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裴斯妍匆匆离开,和离轻染一道回到家,刚到世德轩门口,便看到一个白衣翩翩的男人,明媚的阳光如流水般在他长袍上流淌,玉质的面具折射出温润的光华,显得那肆意而华丽的墨色花纹更加清晰。
听到动静,墨宣转过身,唇角荡开一抹温柔的笑:“小妍,你回来了啊。”
这句话顿时把裴斯妍从一堆烦恼里给扯出来,把她给萌翻了,脑海里出现一副温馨的画面――穿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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