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萝夫人攥紧了自己丈夫的手,勉强维持住镇定,争辩道:“凭一个小小的玉佩和这个外人的话就定罪?简直是笑话!说不定是哪一房人有意诬陷呢?或者是小姐您教墨大少爷说出来的谎话呢?”
裴斯妍细眉一扬,隐藏住了笑意。这枚玉佩确实是她让离清晗半夜去二房的院子偷来的,原本是上演一场遭遇刺客的戏,然后诬陷二房之用。
“关于墨宣公子,他是武林正派的少当家,又怎么会因为我而说谎呢?”
“是啊,是啊!”族人们附和道,堂堂墨起山庄的少当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编出谎话,不仅是污了自家门楣,还会被整个武林耻笑。
“哼,”悦萝夫人冷笑,“戴着面具,看着就不像是好人!而且我们又看不到他真容,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墨宣呢?”
“姑母,您上次见到墨宣时,可不是这样说的。”裴斯妍摇摇头。
墨宣从身上拿出一块毫无瑕疵的墨色玉佩,玲珑剔透,如夜空一般深沉,在他白皙的掌心中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没有一点瑕疵的墨玉世间极其少见的,据说江南墨起山庄收藏了许多,并作为墨氏证明身份的信物。
裴斯妍问:“在座的各位都相信墨宣的身份了吧?”
悦萝夫人无话可说。
裴斯妍正色,继续说:“所以,至少你们二房是有嫌疑的。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所以我有理由下令搜查你们的院子。究竟你们就是凶手还是有人陷害,等侍卫们搜查回来,想必会有一个结果。”
悦萝夫人看眼外面漆黑的夜色,脸上渐渐露出更多的焦虑不安之色,她求助似的盯着父亲又看看丈夫,希望他们也多说些话帮帮忙。
毕竟再不想出对应之计,二房真的要完了!
可是这两人却偏偏像成了哑巴似的,保持着沉默。二房其他人更是指望不上了。
有几房当家互相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他们早就看不惯二房平日里的各种言行举止了――横行于家族之中,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好像二房才是这个家族的嫡系似的。更是三番五次的无中生有,离间各房之间的关系,弄得澹台家内忧外患。
二房势力不容小觑,在族内地位排行第二,连人丁单薄的嫡系长房都敢挑衅,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这一次谋害族长的事情被揭发出来,小姐终于下狠手了,真是大快人心。
“小姐,我们还是私下里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吧,”叔祖大声的清了清嗓子,说:“我希望您能明白的是我们二房可是有……”
“有很大的靠山,想以此来威胁我是吗?”裴斯妍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终于抓住的机会,她不容许二房从此以后再无礼挑衅。
叔祖咳嗽两声,“您明白就好,所以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除非你们的靠山是当今圣上,那么我无话可说,”裴斯妍冷冷回道,“其他的,一律不要和我废话!”
想说冯太师?
他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救得了你们?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裴斯妍讥嘲的看着二房的这一伙死到临头仍在徒劳挣扎的人。
叔祖脸色一青,加上夜晚寒冷,差点背过气去。他撇过头去,小声吩咐女儿女婿:“一定要想办法混出府去给大人通风报信,求他来救我们。”
“父亲大人,如此情形想混出府去谈何容易?”悦萝夫人的夫婿害怕的说道。
悦萝夫人瞪他一眼,骂道:“没用的东西!”
这时,又一阵骚动,侍卫们抬着搜查出来的可疑物品回来了,人们伸长了脖子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