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与诸位官员点头示意后,坐了过去。
储清平严肃的问道:“冯大人,今日把我们召集来,有何要事?”
悦萝夫人的目光仍停留在众人的服饰上,再看看自己的,脸颊登时发烫,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冯太师咳嗽几声,缓缓说道:“这市井上的流言……你们二位也听说了吧?在这节骨眼上,流言猛于虎啊!若是皇上受人蛊惑相信了,后果实在令人担忧,所以我们要先发制人!”
最后四个字,冯太师语气很重。
悦萝夫人心猛得一颤,目光终于转到冯太师身上,“冯大人说的对,请您下命令吧。”
冯太师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意,“悦萝夫人,你们巫盼家二房准备的如何了?除了长房,就你二房势力最大,可别让老夫失望才行。”
悦萝夫人讪笑两声,手指绞着袖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冯太师的问话,众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让她感到更加的局促。
自从族长亲自检查每月府上的收支帐目后,她巧立名目的从帐房取银子就再没从前自由了,二房虽然有做官的,但收入不多。他们又不像十房有大笔的生意往来,每月能大把大把的挣钱。这有钱才能使鬼推磨,没钱……
能做得了什么呢?
而且自从族长接任巫盼后,不仅忙于朝政,同时插手家中琐事――在族长的不断协调和劝说下,除了她二房,大部分族人相处越来越融洽,根本挑不起能对长房产生仇视的事端。
这家中和睦,又如何联合族人赶长房下台?
虽然之前筹集了不少人马财力,但是与冯太师所期望的还差很远,连致现在的长房于死地都办不到,其它的事情只能是望尘莫及。
“怎么?”冯太师问。
悦萝夫人用袖子擦擦汗,“一切都按照大人您吩咐的准备着……”
冯太师追问道:“那准备的如何了呢?”
“大人请放心,不会有差错的……”
“砰”,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冯太师气得脸色发红,所有人噤若寒蝉。
“不要试图对老夫说谎,”冯太师怒视悦萝夫人,手指紧攥成拳,青筋清晰可见,“看看你这一房都做了什么?澹台妍算是什么东西,你们却连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你们还想翻身坐上巫盼的位置吗?”
悦萝夫人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她“扑通”跌跪在地上,颤声说道:“大人……澹台妍毕竟是巫盼和一族之长,再怎么样也是比我们权利大呀……”
“澹台瑜在世的时候,你们不是无法无天的么?”冯太师讥嘲的冷笑,“老夫以为你们对他终究有所顾忌,所以派人将他暗杀掉,好让那个丫头接任族长,如此以来对你们有利,可你们又做了什么?难道当初老夫同意与你合作,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大,大人……”悦萝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冯太师猛得站起身,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妇人,“在这紧要关头,你们居然给老夫拖后退……好啊好啊,不要你巫盼一族也罢!”
悦萝夫人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冯太师,揪住他的裤脚,哀求道:“不,不……大人,您听我说,我一定会做好您吩咐下来的事情!请您一定要支持我成为巫盼,今后我对您一定言听计从,巫盼一族对您马首是瞻!”
冯太师毫不怜惜的踹开悦萝夫人,冷声道:“这样吧,给你三天时间,不管是下毒也好,暗杀也罢,老夫希望三天后能看到澹台妍的尸体!”
悦萝夫人想也不想,连声答应。
冯太师向旁边的侍从使了眼色,侍从连忙过来扶起悦萝夫人,将她安顿回椅子上。
冯太师扫视一圈畏畏缩缩的众人,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各位按照老夫之前所说的去办!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老夫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活下去!”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待万事具备……我们就动手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