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便可出发。”
“很好!朕要任命一位巡按负责前去赈灾,不知道有哪位……”皇上抬起头,草草的扫视着殿中的臣子们,当他的目光落在某处的时候猛然坐正身子,脸色大变,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巧于察言观色的官员们寻着皇上的视线,找到了让皇上愤怒的原因,有个别人倒吸一口冷气或是露出不易觉察的幸灾乐祸之色。
裴斯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好奇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裙,又摸摸脸,自己也没有特别之处,最多是离开大半个月,有什么好奇怪的?
站在她身边的巫罗嘴唇微启,轻声说道:“巫盼,您发髻上的步摇乃是宫中大忌,是为不祥。”
雀鸟步摇竟然是不祥之物?裴斯妍打死了也不愿意相信,“怎……怎么可能。”
巫罗摇摇头,并没有解释,皇上已经快步走过来,怒视着裴斯妍,猛然抬手摘下她的步摇,死死的握在手里,似乎恨不得把它折断。
“你从哪里得来这支步摇?!”皇上高声喝道,威严的字字掷地有声。
裴斯妍瞅着第一次见面时还慈祥和蔼的老者变成几乎要吃人的怪兽,心中大叫郁闷,咽了一口唾沫,答道:“回皇上,此乃昨日臣生辰所收到的贺礼。”
“生辰贺礼?”皇上冷冷的注视着雀鸟步摇,“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一支普通的步摇啊?”裴斯妍反问道,也许是巫罗弄错了,如此精致的首饰怎么可能和不祥、忌讳搭上边呢?
皇上冷笑一声:“虽然是雀鸟不是凤凰,但此物却有凤凰泣血之意。”
裴斯妍听了皇上的话,再次打量着步摇时恍惚觉得点缀蓝、绿等色小宝石的鸟尾,和凤凰的尾羽极其的相似,而那两串红色宝石坠子形同血珠。“凤凰泣血”一说,她听说过,只是从来没有听过“凤凰泣血”的典故,她一直当作是现代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
冯太师走过来凑热闹,语气含/着责备:“巫盼大人竟然不知道?”
“我……”裴斯妍嗫嚅道,手指不安地揪着袖子。
一个眉目与皇上颇为相似的年轻男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瞧皇上手中的步摇,脸色霎时一白,“这,这不是……当年据说克死母后的东西吗?!不是丢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斯妍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克死母后”四个字在不断的回荡着。
她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让今生落到如此地步――克死谁不好,偏偏是克死淑馨皇后的东西!
众人的脑袋又齐刷刷的看向站在巫礼身边的龙纹紫袍的男子,只见他一副沉静从容之态,唇边微笑妖魅如画,令人为之倾倒。
他举止优雅地走来,恭敬的对皇上作揖:“父皇,不知可否让儿臣看一看这支步摇?”
皇上的身子朝另一边挪了挪,由身边内侍将步摇交给蓝暄查看,又转向裴斯妍:“巫盼,你可知罪?”
“皇上,”裴斯妍立刻双膝下跪,“定是有人刻意陷害臣,还请皇上明查。”
“但是你戴上了这个东西,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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