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家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似乎有一道雷在头顶炸开,裴斯妍一阵晕眩――原来那些人的真正意图是这个!亏她自己还当作是为朝廷为家族为人民做好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惹祸上身了。
信任,于为官之道上是何其重要。如果得不到帝王的信任,就算凡事皆为国为民着想,也会被政敌轻而易举的污蔑为利己祸国害民。而政敌一旦诬陷,那么就是万劫不复!
上任第一天,闯出大祸。裴斯妍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单薄的肩头在不住地颤抖,她凝视着离轻染,将解救之法寄托在了这座大靠山的身上。
“有什么办法吗?”
“只能让二老爷誓死也要守口如瓶,”离轻染说,目光掠过仍跪在地上偷听他们说话的澹台璐,“要么……”他的目光最终回到自己腰见佩挂的宝剑上。
裴斯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体又是猛烈的一个颤抖,她感觉嗓子干涩疼痛。
明明是答应澹台妍要守护好家族的,可是现在自己却要杀掉一位叔伯?即使他身犯大罪,但是……
她艰难的问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若是朝堂上小姐据理力争恐怕就不会出现如今的状况,至少推迟一天,让二老爷有足够时间销毁证据。”离轻染说,右手已然搭上了剑柄。
“可是冯太师那个样子,叫我如何……”裴斯妍急得原地跺脚。
“你去对大理寺的人说,二老爷一早奉了命令去城外走访一位去年科举的进士。”离轻染平静的对家丁吩咐道,家丁连忙回去回复。
澹台璐的老鼠眼睛里立刻闪现出欣喜的光亮,膝行上前,“谢小姐救命!”
裴斯妍撇过头去,厌恶的再次后退一步。离轻染冷冷的望着澹台璐,后者吓得头一缩,不敢再对小姐说话了。
虽然按理说他是主,离轻染是仆,但有求于小姐,人家又帮他说话,不得不低头做人。
“接下来呢?”裴斯妍又问,逃得了初一肯定逃不了十五,迟早要把澹台璐送到大理寺去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看澹台璐的德行,稍微动个刑什么的,很难确保他不供出实情,难道真的只有像离轻染所说的那样?
“大理寺中没有澹台家的人,无法照顾二老爷,所以……”离轻染后面的话不说也能让裴斯妍明白,澹台璐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其中含义。
裴斯妍怔怔的看着那把佩剑,头又开始疼了。
“小姐,此事拖不得,当机立断吧!”
要她下令去杀一个人,哪里是裴斯妍能做出来的事情。但是她明白冯太师权倾朝野,被百姓誉为“蓝国第一清官”,岂是她能斗得过来的?冯太师一口咬定了的事情,恐怕是难以摆脱干系的了。
“只能如此吗?”裴斯妍问,声音颤抖。
“是。”离轻染坚定的答道。
“可是,”裴斯妍走远了几步,又将声音放到最低,“此事肯定会得罪了二房,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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