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1-01
仿佛做了一个极其漫长而可怕的梦,梦中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不懈地奔跑着,好像又回到了日全食时的那片黑暗中。她试图找寻一片光明的出口。可是不管奔向何方,黑暗依旧铺天盖地,将她深深的溺死在其中……
裴斯妍睁开眼睛,看了看织花的白色纱帐又合上,过了半天她再次张开眼的时候,它们仍好好的挂在床的正上方。
裴斯妍转头看向旁边,古色古香的摆设,个个精美绝伦、价值不菲。若是统统搬到现代去卖掉,估计她能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占得一席之地。
她抬手揉揉额头,头和心终于都不疼了。
不是梦啊,不是梦,她真的穿越了,真的答应了救命恩人的遗愿,真的跑到人家府上来了!
好吧,既然都是真的,她逆来顺受还不成吗?
“老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别给我又瞧见了,否则我宰了你丫的!”裴斯妍低声念叨着。
外面阳光正明媚,透过敞开的窗子倾洒进来,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点,裴斯妍分不清是什么时辰,只听得鸟儿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云琦推门进来,看到裴斯妍醒了,惊喜的叫道:“小姐。”
裴斯妍分不清她是云琦还是云珊,只能随便应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染着血迹的黑色纱裙,她心头一颤,看向端着一杯茶站在床边的侍女。
“小姐,请喝茶。奴婢已经为您准备好热水沐浴了。”
裴斯妍接过茶杯,在心里说了句“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然后将茶杯狠狠地扔在地上。
“砰”,精致的茶杯在云琦脚边碎裂,冒着热气的茶水湿了她的鞋子和裙摆,她低叫一声跳起来,而后踉跄几步,满脸惊慌地跪在床下,手死死的捂着鞋子。
“冒犯了小姐,奴婢该死。”
裴斯妍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觉得挺对不起她的,明明是她找不到让人出去的好理由故意摔东西,反倒是人家的错。
“你先出去吧。”裴斯妍轻声说道。
“是。”云琦抽泣一声,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响,裴斯妍立刻掀掉被子从床上跳起来,一边解开衣带一边冲到一个雕刻着花鸟的精美大柜子前。
柜子里按颜色不同整齐的摆放着做工细致华丽的霓裳,裴斯妍粗略的扫了一眼,在倒数第二层找到了与身上款式相同的黑纱裙。她害怕侍女会突然返回,迅速地扯下身上衣服,揉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层的深处,现在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藏物处了,暂且就扔这里,等她哪天有空了再换个更保险的地方藏起来。
换上干净的衣裙,裴斯妍松口气,回到床上坐下。
不多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一个怯怯的说话声:“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裴斯妍看眼放血衣的柜子,安然无异,犹如她从来没碰过一般,她满意的点点头,喊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云琦和云珊一道走来。
云琦跪下,说:“小姐,奴婢刚才多有冒犯,请小姐责罚。”
裴斯妍挠挠头发,不可能告诉侍女她摔东西的真正目的,只能转移开这个尴尬的话题:“没事,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过。你……你的脚疼吗?”
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疼,谢小姐关心。”
裴斯妍瞅着她,多么希望两个使女能开口自称名字而不是“奴婢”。说实话,弄不清楚她们名字觉得挺难受的,像有只毛毛虫在心里头爬啊爬,而她又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一遍。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裴斯妍不禁苦恼着自己昨天要是没点头就好了,也不至于不敢问。
沐浴完后,云琦取了一把玉梳给裴斯妍梳头。丧期内不能穿金带银,不能画眉点唇,她给裴斯妍梳了一个小髻配上一支白色的花簪子就算打扮完毕。
侍女拿白花簪子的时候,裴斯妍看到她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琦”字,她定定的注视着侍女,记住了她的脸和她的名字――“云琦”,那么另一个就是云珊啦。
裴斯妍窃喜,问题轻松解决了!
云琦见裴斯妍脸色缓和了许多,主动说话:“小姐,您和以前很不一样。”
这句话差点没让裴斯妍吐血,她勉强镇定,说:“是吗?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的原因吧?”她故意加重了后半句话的语气。
失去记忆是她强有力的借口,亦是她唯一的武器,她干出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所以要无时无刻的拿出来给她当挡箭牌。
“……说一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裴斯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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