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新闻的时候人家说今天晚上会有流星雨,沈飞见我一脸神往,轻声问我:“想看吗?”
“嗯,想。”我还是盯着电视机不放,“我好像很多年都没有过想看这种东西的念头了,人一老,什么样的浪漫情怀都没了。”
“呵呵,你可不老。”沈飞被我的话逗笑了,“你信不信?只要你大声喊一句‘我老了’,立刻会有人瞪你。”
我左右看了看,大多都是中年女人,咳咳,可能我这么一喊,真有可能被人瞪成蜂窝煤。
旁边走过来两个小护士,她们看见沈飞,就像看到大金元宝似的围过来,亲热的喊道:“沈医生来吃饭呀。”
“嗯,吃过了么?”沈飞热络的跟她们打招呼。
“吃过了吃过了,沈医生又忙到现在呀。”两个小姑娘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吃这些怎么行呀,一点营养都没有!”
很显然这两个小姑娘已经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心疼巴拉的看着沈飞面前几乎没什么肉星的几盘子菜:“沈医生,你还想吃点什么?我去帮你买?”
沈飞看着我,面上有些为难:“不用不用,只是一顿饭而已。我还有病人在,她要忌口。”
那两个小姑娘不满的看我一眼,似乎已经把沈飞吃不好喝不好的这笔帐赖在我头上了。我装作没看见,嘴里咬着包子,可却越吃越奇怪。咋这包子……是鱼香肉丝的味?
沈飞送走了那两个小姑娘,看见我举着包子发呆,问我:“怎么了?”
“刚才以为你们这包子是香菇油菜的,没想到还有鱼香肉丝的。”真神奇呀。
“……我们医院里包子的馅料,要看上一顿剩下什么菜来决定。”沈飞面不改色的为我解释说明。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夹起第二个圆滚滚的,型号显然已经完全超标的包子咬了一口。
呃……我想说,师傅,就算上一顿剩的是红烧狮子头,您老人家也切两刀成么?
这一顿让人毕生难忘的饭让我吃的食不知味,回了病房,爬上我那张床。我闲的发慌,只能看看城市快报打发时间。偶然间看到了这两天的头版头条都是对任玉锦绑架案的报导,内容我没有细看,反正我知道的肯定不比新闻记者少。
我正看着报纸,舒冬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毫不客气的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灌凉水。
“哎哎哎,舒美人,连病号的水你都抢?”说到这个死女人,我可就有话要说了,我出事的那天这位美丽善良大方可人的舒大美人正和老板在外面应酬,等知道我出事了才跑到医院里嚎啕大哭。
说好听的,她的哭声就像是悲伤到极点了,如滔滔江水一般倾泄而出。说不好听的,这姐姐哭的就像是给我奔丧一样,不知道的以为我英年早逝,加上几个警察在场,搞的我像因公殉职似的。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看着舒冬一身比以前还要时髦的衣服,心想着她走进医院的时候得有多少男人被她迷倒?
“你别说了!”舒冬一脸悲愤,“我又被那两个小兔崽子给耍了!”
“你?谁们家孩子这么牛,能把你耍的团团转?”这两天光听见舒冬大喊大叫什么小兔崽子一类的,就是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谁。
舒冬气鼓鼓的大喘气,有些沮丧的说:“是暂住在我们总裁家的小魔头,他姐姐的孩子。”
我挪了挪屁股凑近舒冬:“你才到人家公司不到半个月,怎么就那么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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