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有时候,我想他们打起来,无论谁受伤,我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关心他们。至于你,我有时候,觉得你可恨,又让人心疼。”
锦钰浅浅的笑着,有几分理解初三这么重的原因。他本身就是一个性别与心理矛盾的矛盾体,自然他的行为和想法也是其他人无法理解明白的。
“我娘真的是太后?”初三正色道。
“嗯!”
初三又诡异的笑了起来,看着锦钰的眼神,像是迷失在森林里的孩子,找到出路一样,兴奋与如释重负一般。“你说,你不告诉我这些,那该多好?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
他这眼神明明无邪单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阴冷可怕的嗜血魔鬼?锦钰捉摸着他刚才的话。
初三清冽的冲她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不愧是臭狐狸的弟弟,真是有病!笑得那么古古怪怪,这会儿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锦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着。见他真走了,她又回头看着起着波澜的江面。
突然,初三在背后叫道:“大嫂,你看这是什么?”
锦钰好奇的转过身,只看到耀眼的白光一闪,胸口一阵剧痛。初三笑得灿烂如花的望着他。那欣然的神色是锦钰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生命像这滔滔的江水,随着汹涌淌出的血夜,迅速流向遥远的地方。耳畔的流水声,虫鸣声,还有飞翔在江面的水鸟欢唱声,都在耳边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杀你?其实我也不想杀你,因为你是大哥最爱的女人。曾经我是很想你死,所以我才隐瞒了有关你身世的重要信息。我故意让大哥查不到你的身世。就是想你在兖州城越久,杀你的人就越有机会杀了你。后来你不在了,大哥痛不欲生,我才说服自己一定不要让他再伤心。这就是我为什么在打晕你之后,不忍杀你。可是你却告诉我,是我亲手杀了我的娘亲!为什么你在该说实话的时候,不说实话,不该说的时候,反而说出来呢?其实,都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在合上眼的那一刻,锦钰的嘴角是带着笑意的。至少,不必在为那些因为战乱,因为她而死的人感到内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