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它们如此清晰呢?”
八年的记忆都那么清晰的摊在她的眼前,当然在她的记忆里,以统计学的角度来说,穆辰景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她甚至连他吻她的动作和呼吸都清楚的感知的到,如果说这不是自己的记忆,那也太不可思议了,而且难道连爱也会“穿越”吗?
“难道八年前醒来时,我就已经是穿越过来的吗?是当时的我失忆了,而不是现在的我失忆了,因为强烈的窒息感和恐惧感让我忘了我其实早在八年前就不是现在的自己了,而是穿越过来的董心宛,怪不得府中的人都说我的变化惊人,以前胆小懦弱的相府二小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所以才将我当妖作邪吗?”这次的“重伤”,却让她想起了原本的自己,想到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属于这里,那这些又算什么呢?上天和她开了一个太大的玩笑。
“你好!”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的样貌,可是又好像不见了太久,所以,心宛情不自禁的说了句“你好”。
“姑娘,你怎么起来啦?你的伤还没好,应该在床上躺着休息啊!”诗语安端着准备好的食物进门,见心宛呆呆的坐在镜前。
“夫人,我没事!”刚说没事,可一站起身便扯痛了胸口上的伤口,心宛踉跄了下。
诗语安赶忙放下手上的端盘,上前扶住心宛,将她扶至床上躺下。
还记得刚醒来时,这位夫人问过自己认不认识千寻逸,千寻逸?心宛在脑中搜索着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信息。对了!那日在客栈,霸道的包下整个客栈,和她们起冲突的那伙人的“头儿”好像就叫千寻逸来着。
“夫人,我来这多长时间了?”她不见了这么久,箫大哥、小阮和蓝叶她们该担心死了,还有他,该是发了疯的在寻她了吧!
“姑娘,你已经昏迷五日了,从关内到塞外大概虚半月有余。”诗语安知她的身份,算算日子她“失踪”也快有一月了。
“这里是塞外?”
“是的,这里是千寻可汗府。”
知道千寻逸的身份不简单,可没想到竟显赫至此,可汗在塞外相当于京城里的“皇帝”,突然想到现在中国的“一国两制”,塞外乃边境,虽隶属皇家,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塞外先天的地理优势和强悍的草原儿女,个个英勇善战,“皇家威严”在这里根本就是鞭长莫及。这样算来,千寻逸也算是“王爷”啦!
“姑娘,你的气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啊!”
“谢谢夫人,夫人我自己来吧!”心宛感激的从诗语安的手中接过食物。
心宛吃东西的时候,注意到,面前的人一直盯着自己头上的发簪,难道她会识得这衔月,还是单单的“欣赏”?
空出一只手,取下插在发髻间的发簪,留意着夫人的表情,她的眼神没有一刻从上面移开过。
“夫人?”轻唤着她,也是提醒她自己已经注意到她的“不寻常”了。
“姑娘,这发簪你是从何处得来?”
房间里的气氛显然不似刚才般的温馨,两人皆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对方,外面的夜已深,府中之人都已睡下了,只剩零零星星的烛火,和不愿被忽视的虫鸣声。
“夫人见过这发簪?”
“这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难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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