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请大夫,伤在那样的地方,蓝叶和小阮都知道,小姐定是不会让大夫看诊。
在相府即使再不济,小姐也只是受些冷言闲语,哪被让人像这般斥打过?这一鞭鞭下去,都打在她们心上啊!
“小姐,让那位公子带你走吧?”蓝叶突然跪在心宛床前说道。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对于蓝叶发现箫冽的事,她其实早有准备,纸是包不住火的。
“其实,那位公子第一次到相府,蓝叶就知道了。”
“哦!”心宛若有所思。
“小姐,蓝叶求求你走吧!你万事不喜争,遇到委屈又不解释,再这样下去,我怕。。。”
“这是最后一次。”心宛的话让还欲劝说的蓝叶安静了下来。
“今日在前厅,我不是不解释,只是,解释也是徒然啊!轩辕可儿知珠儿和玉儿就在不远处,一味示好,接着她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发簪扎在我的手臂上,为的就是制造成我把她推下湖的假象,人证她有了,物证就是她自己,我再解释,又有谁人会信。”心宛娓娓道来,今天是她大意了,这鞭打也是给她个提醒。
三人在主卧谈着,外面的黑影将一切都听进了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