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锁救她出来。”花雪月又想从头上抽发簪,看到身上的衣服才想起,今天晚上穿的夜行衣,头发上没有任何头饰。
摸遍全身上下也找不到一样开锁的东西。甚至连夏柳儿头上也看不到一根发簪。真伤脑筋啊,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将工具带起的。
花雪月心里默念着发簪发簪,突然就转头对不远处正在东张西望的橙念尘钩了钩手指。
“何事?”橙念尘走到她面前,揭掉脸上的面纱。
“你那发簪带在身上没?”见橙念尘茫然的望着自己,她又解释道“我开锁用的。”
结果,橙念尘还真就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几秒钟后,那根发簪便放在她手中。
花雪月拿着发簪,心中鄙夷道:一个大男人每天带着一个女人的发簪,也不闲矫情啊?
也不知怎的,好像那铁门上的锁跟她有仇似的,她拿着发簪狠命的往里面塞着。恨不得将那形状怪异的锁撕成两半。当然,这是站在一旁的橙念尘看到的情况。
其实她心中真想毁掉的是那根发簪,如果不是它,他们也不会相遇吧?如果不是它,他们也不会结下这么大梁子吧?如果不是它......橙念尘也不会对那个叫漓魅的美女念念不忘吧?
虽然她此刻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最后一条,但那种感觉让她很不爽倒是事实。
夏柳儿终于被开锁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是,花雪月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你这么进来的?”夏柳儿笑着牵起花雪月的手,但是看到一旁的橙念尘后,立马又近体的握紧双拳对着他。
“柳儿,别这么紧张,他们是来救你的。我感觉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快走吧!”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的话,今天晚上估计谁也跑不了吧?
可事实总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他们回来的路上一样很完全,肃王府就想一个死城一般,没有一点生气。这回不止花雪月感到奇怪了,所有人都对这怪异的情况表示出深度重视。
“为什么一个阻拦我们的人都没有?”回到尘风殿后,橙念尘率先开口。
夙蝎和白鸣纷纷摇头表示不解。
“我觉得,我们可能陷进了他更大的一个圈套里。他的疑心甚重,王府里没有一兵一卒这还是头一朝。”橙念尘自顾自的分析着心中的想法。
花雪月一回来就让夏柳儿在这儿等着她,她却跑进了自己房间里不知道干嘛去了。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金色锦盒,那便是她扬言要在七天之内偷到的大印。如今才过去五天,她便轻轻松松的拿的出来,而且是从自己房间里拿出来的。
显然,这大印她已经偷回来多时。
“喏!你要的大印,往后咱们就毫无瓜葛了。请你别在时不时就将我抓回来,我不喜欢被抓的感觉。”那样会让她想起以前的条子。
橙念尘结果大印,根本没心情去验证它的真假。因为刚才花雪月说的话太伤人了。什么叫毫无瓜葛啊?好歹刚才他们才一起经历那么惊心动魄的一幕。解释得牵强一点,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啊。
她怎么可以装成没事儿人一样,把话说的这么绝呢?